“明予安,你刚才提到他……”明熙提醒她。
“哦,我当然知道你哥,忆南经常提起他。他救了你。”应湘神色恢复了一些,应答自如。
明熙点点头,然后失礼的发现,她竟然还没把客人迎进屋子,就在园子门外聊了这么久,“对不起,快进来吧。”
她不好意思一笑,然后把人迎进屋。
应湘的到来让明熙明朗很多。
两个人在屋子里带着果果玩。
一下午时间很快过去。
第二天日常基本也是如此。
第三天早上九点举办追悼会,这时候明熙才知道第一天家里的场面与这天早上的场面相比,简直九牛的一毛都算不上。
她站在西装利落的费忆南身边,整个人都有点昏昏欲睡。
不是真睡,是因为窒息的气氛。
她完全无法抬眸去面对外婆遗像中的慈爱眼神。
于是她就只好把眼神放在费忆南身上。
他忙地完全脚不沾地。
这边有事要叫他,那边有事也要叫他,好像没有他费忆南,其他的人事情都办不了似的。
明熙尤其听他说话时,受不了。
那嘶哑的嗓音,像被镰刀划过一样,然后,交流就不顺畅,他偏过头去吸口烟,以毒攻毒,再回过头来告诉治丧委员会的一个人,“法务的事情去找宋情,别再因一点小事兴师动众,我耐性被你磨完了。”
“好的我这就去。”那畏畏缩缩的脑袋赫然是大名鼎鼎的恒基总裁助理林宇森。
林宇森可是哈佛毕业,在外面人人都要礼称一声林总,货真价实的恒基高管层核心人员。
被骂地,脑袋要垂到地上,戴上壳儿就一如假包换的真龟本龟。
“快滚。”费忆南眉心深拧,沙哑的嗓音虽然达不到抑扬顿挫效果,但沙沉沉的听着十分慑人,林助理跑的比狗快。
费忆南嗓子发疼,脾气更加表现在脸上,训完人,回头忽然瞟到明熙站在一旁被吓着了的样子,他手上长长的烟灰一断,眸光沉了沉,“……明熙?”
“我给你水。”明熙抓耳挠腮的挪着小步把保温杯塞到他手上,然后兔子一般告辞了,看起来,速度竟比林助理还快一些。
“……”费忆南悔不当初。
作者有话要说: 为何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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