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 也从来不跟任何人提起他的过往。
那些被他在大火中一并殉葬的东西,实在没什么好提的。
……垃圾一样的存在。
“灯矢哥, 我还记得你以前爬御神木,总是被姐姐揪着耳朵拽下来, 你每次反抗都打不过她。”
日暮草太边说边递了一杯热茶给荼毘, 后者接过杯子, 挑了挑眉:“说什么蠢话, 我那是让着她, 好男不跟女斗。”
荼毘小时候身材矮小却十分淘气,经常被比他高过半个头的日暮戈薇教做人,他虽然存了心反抗, 但在实力强大的戈薇面前, 总是吃亏。
黑历史被扒出来,荼毘咬口不承认, 赶紧岔开了话题:“戈薇到底嫁到哪里去了?就算是嫁去了国外, 也不至于杳无音信了吧?”
日暮草太眼眸微敛,抬头仰望着御神木出神。夜晚的树下空气清新,风吹过树叶,发出簌簌的声音。
他沉默了许久才说道:“是嫁到了很远的地方。但只要站在这里, 姐姐一定能感受到我们的心意。灯矢哥你的思念之情也能够传递给她的。”
“思念个鬼!”荼毘撇了撇嘴,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我只是想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娶了她,不会是什么有钱的糟老头吧。”
“不,是一个很可爱的哥哥。”日暮草太想起了犬夜叉动来动去的狗耳朵,唇角勾起微笑,“比灯矢哥更可爱哦。”
“扯犊子,那样的能看上她?”荼毘不信,抬脚在御神木上踢了一下。
树叶摇动,晃碎了一地温柔的阴影。
“日暮戈薇,你这个平胸海藻头大饼脸——”
“灯矢哥别这么粗鲁嘛。”
日暮草太无奈地看着荼毘泄愤似的踢树,好在御神木已有超过千年的树龄,经得住他折腾。
“老子现在活得很好,没死,去你的扫墓——”
……所以,你也要好好地活着啊,无论你在哪里。
荼毘正骂着,突然感觉一阵剧烈的头痛,仿佛有无数道的电流在里面流窜,他用力按住太阳穴,视线颤动着,开始变得模糊。
“灯矢哥!”
日暮草太看着荼毘在踢出一脚后,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闷头栽倒在了地上,赶忙上前扶住他。
荼毘身上的皮肉外伤,日暮草太已经用个性基本帮他治愈了。
日暮家的成员个性基本都是治愈和占卜相关,但是荼毘精神方面的压力,他自知是无法治愈的,这个世界上,只有日暮戈薇能够控制他,但是日暮草太没法跟荼毘说,她在遥远的另一个时空。
她过不来,他们也过不去。
“你再坚持一下啊,小瞳马上就回来了……灯矢哥,你这样子,有多久了?”
……有多久?
荼毘也不记得了。
每次他从一场噩梦中醒来,就会接连看到另一场噩梦。
作为工具而出生的荒唐理由,与体质完全相悖的倒霉个性,无能的外祖父母,残暴的父亲,懦弱的母亲,可怜的弟弟和妹妹,近乎自残的修炼,烧焦后腐烂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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