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床上,当着自己最爱之人的面,因为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而达到高潮,还是最为羞耻的射尿,阿音整个人都因此难受到崩溃,他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绝望得像一个做错事不会被原谅的孩子,他甚至没敢再靠近江云一点点,他现在全身上下都是另一个男人的气味,这个男人用行动向江云证明着他的弱小,他的淫贱,他的不配。
“云哥我好脏好贱我配不上你我不配我就是个垃圾呜呜我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世上”少年凄厉地哭着,整个人都陷入了自暴自弃的魔怔,他浑身颤抖着,使劲抓着自己身上每一寸皮肤,那些曾被无数个男人碰过的地方,他的脸,他的胸,他的阴茎和后穴,他居然没有一处不是脏的。
心底的阴暗被无限放大,少年睁着一双绝望的眼突然大笑起来,他边笑边点着头,仿佛在应承谁正在说的话,他唯唯诺诺诚惶诚恐地瑟缩着,边哭边笑,边笑边尖叫,“啊啊是的阿音就是个贱种阿音又贱又骚,只配给男人干哈哈谁都可以,谁都可以操烂我呜不要、我不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好痛啊云哥阿音好痛啊救救我啊云哥阿音配不上云哥啊啊!我应该去死!好脏!好恶心!呜”
“龙悦!”江云厉声大喊了一句,紧紧地抱着怀里疯狂的阿音不让他伤害自己,却始终没法止住他精神上的痛苦,这样的情形不得不让江云怀疑龙悦是否动了手脚毕竟,暗系异能者,从来都是玩弄人心与神志的高手。然而看了一场好戏的龙悦却耸耸肩,充满了不屑地否认了江云的猜测:“就他这样的小玩意,心理防线弱成了渣,随便刺激一下就能疯掉,哪里需要我动用异能?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心中所想、心之所愿,他自己都觉得他脏,配不上你,应该去死云哥哥,我们应该满足他。”
江云横了龙悦一眼,冰冷的脸上都明显地露出了一丝不悦,他依然抱着阿音,在怀里少年累极昏睡过去的时候,向龙悦提出了一个毫不客气的要求:“给我清除他的记忆。”
“不要。”龙悦想也不想地回答,拒绝得很是干脆,见江云依然盯着自己,身上被扫过的地方都快被戳出几个冰窟窿,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伸手抹掉脸上的冰渣,反冲江云提出了一个更加不客气的要求:“你要是给我口,给我操,操到怀上我的种,我就帮你。”
“不然,我有的是方法刺激得他自残自杀,甚至脱光衣服跑出去给每一个看到他的人操——相信我,我能做到。我知道你心疼他,所以我不会亲手杀他,但要让他死,真的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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