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柄木的新衬衫
……
轰焦冻有记得把那几张“免死证”塞回黑雾的抽屉里,毕竟那个是真的没什么用。
轰炎司:“哈?”
你一定是敌人打进我们雄英的奸细吧。
他深深地怀疑道。
-
已经空无一人的酒吧内部。
白发的男孩“啪”地一声出现在那个他消失的房间里面。里面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套桌椅。床单上仍有凌乱的褶皱。
“老师?” 中岛敦小心翼翼地喊道。可他打开门,仍是什么人都不在。无影无踪,酒吧里只有风的声音和稀薄的薄荷味的烟气。
属于黑雾私人酒柜里的东西已经消失一空,只有一个橡木塞子仍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怎么回事?
大家是都走了吗?
一阵说不上轻松的惶恐感席卷了他的内心。
“老师?”
“这儿。” 女声宛如救世的天使。中岛敦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黑色的带卷的短发,漆黑的风衣,细长的手指里捏着漂亮的女士烟。
中岛敦产生了一种错觉。她看上去像是芥川的“太宰先生”。可他又立马反应过来,而且敲了自己一个榔头。
太宰治停下了吸烟的动作,“我们去保须市。”
“弔和黑雾呢?”
太宰治贫着嘴,“因为我临时反水所以先跑喽。”
老师你在我不在的时间里干了什么?你不是刚刚反水过吗怎么又搞事了?
这种像是吐槽一样的情绪开始充盈他枯竭的内心,就像枯萎的草木得到了雨水的滋润。
“他们……不会再找上来吧?”
“想摆脱我还来不及呢。”
“那保须市是老师家那里吗?”他隐约记得对方提过这回事。
“虽然阿冷已经嫁到横滨去了,但姑且算是吧。嗯……不知道国木田妹夫有没有帮我交水电费啊……”
中岛敦:“……诶,好过分。”
明明自己家的房子居然还要妹夫交水电费什么的……究极的无理啊。
“那是不是要办休学手续?听说很麻烦——”
“不是休学,” 太宰治出声打断道,“是退学。”
诶?
“本来就没多久了还想着上学?我可没有牺牲自己去为小鬼延长生命的精神啊。AFO那边我不会再过去了,你就……随便玩玩吧。” 宛如对处于生命末期的病人的当众处刑,他他刚刚充盈起来的心再度凉下去。
但是这也是正常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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