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他要挂电话,忙问:“你哪天有空出来聚聚啊?”
“没空。”
嘿,这人,真的是想揍他。
又过了半个小时,手术室的门开了,谢晚月被推出来,万玉山起身过去,见她仍然昏迷着,问:“医生,她怎么样?”
“肋骨刺穿右肺,手术很顺利,卧床休息,静养。”
“谢谢医生。”
“哦,对了,她身上还有多处挫伤,得小心点,别留疤,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留下疤痕怪可惜的。”
万玉山应声,随着护士进了病房,将谢晚月抱到病床上。
女孩儿面色苍白,眉头皱着,眼角有泪痕,鼻翼轻轻抽动,无比惹人怜。
万玉山坐在床边,拨开贴在她额头上的碎发,摸了摸她的脸。
护士叮嘱道:“一会儿麻药退了伤口会疼,这是正常的,忍一忍就过去了,要是实在忍不了,可以吃点止疼药。”
“谢谢你,你去忙吧,有事我叫你。”
万玉山轻轻撩开谢晚月的衣袖查看她手臂上的伤,她的胳膊细细的,握在手里又软又轻,上面伤口虽然被处理过了,但仍是十分怖人。
她肯定很疼。
谢晚月在天快亮时被疼醒,周遭静悄悄的,没有人,她一呼一吸都扯心裂肺,忍不住“哼哼”两声。
身边有一把低沉的男声响起:“伤口疼了?”
谢晚月听到这个声音,所有的情绪和疼痛突然都化作委屈,眼窝一热,辣辣的眼泪如潮水涌出,她撇过头去。
万玉山将床头灯调亮一些,俯身去看她,发现她闭着眼睛在哭,安慰道:“伤口疼免不了,你忍着点。”
谢晚月的眼泪越掉越凶,抽噎也越来越厉害。
万玉山怕她这样会牵扯到伤口,说:“我去拿点止疼药。”
谢晚月艰难地擦了一把眼泪,说:“我不吃。”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万玉山觉得嗓子发涩,他看不得她这样哭,好像有只手钻进他的心里拧他。
谢晚月又道:“我想要我妈妈。”
万玉山帮她擦了眼泪,说:“你现在这个情况,不适宜让她知道,我在这儿陪你。”
谢晚月说:“我不想要你。”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