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长曾弥虎彻,之前浦岛虎彻这样介绍给我们的,他随我交流时也没有纠正这个称呼,我便一直这样讲了,我查了一下资料好像是与蜂须贺虎彻出身于同一刀匠。您如果感觉状态不错,可以用灵力联系一下蜂须贺先生,作为您的初始刀,他十分担心您的身体。”
飒皱了皱眉头,他的眼神是涣散的,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香那将他的输液瓶挂高了一格,当金属挂钩与吊顶接触发出清脆的撞击音时,她终于将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飒前辈,您的视力……是光线不够吗?”
夜间行动的猫,“石川小姐,有件事情我只告诉你一人,这件事可能会引起你的惊慌。”
听到这番话,香那装作胆怯的样子向后退了一步,险些踢到置于地上的药酒,“您是被注射了错误的药液了吧!您与我可是经历过生死大难的人,前辈面对手持薙刀的核漫物都从容不迫地指挥刀剑,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接着,他说出了足以让普通人进入重症监护室话语:“其实,我并不是你熟识的认知中的飒前辈,而是他的凭依。”
而香那面不改色,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亲口得出这个结论总比苦苦相逼实际些,“我多少猜出一点儿了,毕竟您与飒前辈所表现的举止气质完全不同。但这也不是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我的朋友在港区被工作舰明石所凭依,工作效率有所提升。我不知道您与飒前辈有什么共同的目标,但我相信飒前辈的为人,也会对您保有最起码的信任。”
听到了「信任」一词,飒前辈的凭依柔声细语地解释着自己的顾虑:
“凭依的降临,是为了阻止及消灭有别于历史轨迹的异常之物的入侵,在完成目标后,我便会离去。
至于这件事,我希望你能暂时向他人尤其是他本丸的刀剑保守秘密。
飒的精神意志很难支撑住他身体所受到的创伤,贸然脱离凭依状态会有生命危险,一般情况下,我能够通过连通的记忆使用他的身体,减缓痛苦,灵力的供给与牵引也能暂且做到。
但凭依并非绝对,如果被知道名字,便会被生前的痛楚与弱点进行针对,纵使我只是某个团体中微不足道的一员……”
话音未落,病房的门便被凛冽的秋风吹开,盛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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