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树神用它的形态造就了我们的一切……”一白胡子树徒绿衣绿帽,站在人群中央高声说着。
阿灰喊道:“官人!往人最多的地方跑!”
琅鸢看向了那个在人群中央胡说八道神棍。
“正如树神层层生长的枝丫,我们人,天生便分为三六九等,那么,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们跨越这些鸿沟呢?”
琅鸢一个健步跨过去,扑向了绿帽树徒。
绿帽树徒被琅鸢狠狠扑倒在地,在场群众一片哗然,周围的树徒赶紧上前来维护秩序。
琅鸢一咕噜爬起来,“对不起了啊老人家,年纪这么大了就别再出来胡说八道了啊!”说完就继续往东跑去,众人一听这话,爆发出更嘈杂的议论声。
老树徒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气得白胡子直飞,乾羡踩着他的脸跳上琅鸢的肩,阿灰更是从他头顶上跳了过去。
他闭着眼气到发抖,年轻树徒们围上来,“树父!怎么办!”
被称作树父的老树徒扶了扶帽子,大喊道:“他们触怒了树神,杀了他们!”
那树父声音之大让琅鸢听得一清二楚,乾羡皱眉骂道:“这是群什么玩意儿?这么恨!”
于是在济世堂外不到一里路的巷子,琅鸢被数以百计的人追杀着,前头的是王老菊,后头的是树徒。
光是听喊杀声就让人不寒而栗,琅鸢几乎不敢回头。
阿灰跑在琅鸢身边,难以置信地赞赏道:“官人!阿灰觉得您真的不是一般人!”
琅鸢发问:“何以见得啊?”
阿灰认真的感慨道:“阿灰活了三十多年,还没见过有像您这么遭人恨的人。”
琅鸢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欲哭无泪,“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转了弯,琅鸢猛地停住,愣在原地。
前面被树徒围住,后头又有王老菊和树徒追来,他们这回真的彻底走投无路了!
“死丫头,我看你还往哪里跑!”王老菊气急败坏地瞪着琅鸢道。
“他叫你什么?”阿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向琅鸢的胸部。
一马平川!
“你瞎说什么!”阿灰愤怒的看着王老菊。
琅鸢咬着嘴唇,脑子飞速运转着,眼下只能和他们谈交易先保命了,可她有什么砝码呢?
乾羡看着琅鸢大滴答滴的冷汗落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一跃从她肩头跳下。
沉下一双小眉毛,身体隐隐发光,厉声对着前方挡路的树徒道:“你们笃信树神?”
树徒们异口同声,“是!”
乾羡像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嘴角微微勾了勾,“为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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