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雍乐侯自请入军抗击柔然的时候太后与睿王妃可都是反对过的,结果自然也是拗不过他去,这会儿他这小混蛋倒是有脸说是想她了?
太后又好气又好笑地睨了他一眼:“这回总跑不了你了吧!”
言下自然是回京以后有事等着他呢,小侯爷轻松地笑笑,并不放在心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小爷他还没输过呢。
一边与太后说着话,小侯爷的目光不安分地在堂上游荡起来,随便滑过那些外命妇夫人们,各家的小娘子年长些的都听说过他早年“凶名”的,这会儿见到他都是垂头敛目不搭理,有些不知道的见着他寒气外露的模样也都缩缩身子避了开去。
满意地舔舔牙,小侯爷收回视线,正好瞥见了太后身旁面色不虞的清源,故意给了她一个恶劣的笑容,见她瞬间苍白的面颊,笑得更欢快了。
希望清源还是一如既往地愚蠢,这样长安城的生活才至于让他觉得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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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吹了一夜凉风的娇娘还是病倒了。那碗被寄予厚望的姜汤并没有起作用。
脑子昏昏沉沉的,娇娘勉强睁开眼,就看到阿娘一脸担忧地坐在床边时不时探一探她的额头。
“……烧得有些厉害……煮一碗药……被子拿过来……太后……”
她听不清阿娘在与丹枫她们说什么,很快她的身上就重了些,朦胧间似乎看见燕草的脸,终于是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娇娘的意识总算清醒了许多。
她身上只怕盖着三层被子,身上是热的,也湿漉漉的。不消用手去碰,她也知道自己出了不少汗,攒了好一会儿力气摸一把额头,似乎并不烫了。
但丹枫和燕草好像都不在,这次来慈恩寺,她身边只带了两个大丫鬟,其余的小丫鬟并没有跟着。
等了好一阵儿也不见她们进来,娇娘就要张口叫人,才看见燕草冷着脸拂过帐幔,见她醒来瞬间惊喜:“小娘子,你醒了。”
说着,就立刻放下手里的托盘来扶她。
挨着燕草坐起身,娇娘哑声问:“怎么了?”她见燕草方才的神色不好。
燕草拿了一个大迎枕垫在她家小娘子身后,又赶紧倒了杯水,回去慢慢喂给娇娘,一边有些恼怒地回答:“小娘子你都生病了,那雍乐侯非要闯进来,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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