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周一摆手,众人散开,有人拉落英下马,推搡落英至龙蛇谷崖。
落英指着祁归来等人,“你,你们!”
祁归来呵呵一笑,“落英,我几次三番给你机会,让你做个逍遥之王,你不肯,如今,就别怪我心狠了。”
落英落魄一笑,“胜者王侯败者贼,我落英,认输。”
“你这一生,不过是个棋子,只不过你贪念太盛,自视甚高,所以一叶障目,看不清形势,你身后原本跟随着成千上万的野奴,若你有心,振臂一呼,野奴归心,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你天生狼子野心,只图己利,失了人心,日后,你为庶人,生死天定,摆都皇宫的龙椅,就在梦中坐坐吧。”
落英听完,气得额头青筋暴起,突然仰天长啸,转身纵身跃下,坠落谷底。
“落主!”秋往大喊,几步上前,趴在谷崖大哭,“落主,你这又是何必。”
衫丛缓步走过去,拉起秋往,低语了几句,秋往叹了口气,低头啜泣。
祁归来哼笑一声,转身策马疾驰,两军分头而进,不多时,龙蛇谷又恢复了平静。
七日后,天摆国国丧,天摆国皇帝祁连易病重驾崩,太子祁归来登基,大赦天下。
祁归来登基后,国事繁忙,一月未入落园,而几度派人找寻燕北,燕北不知所踪。
这日,祁归来气急败坏,命陶原去逍与将无争带回。
七日后,无争一袭白衫回到落园,落园诸人大喜,吃喝吵闹。祁归来破门而入,诸人见状,全都下跪,高喊皇上万岁,祁归来一摆手,众人皆退。
无争面如止水,看着祁归来。
祁归来一指无争,“是不是你将燕北藏到逍与了?”
无争摇了摇头,“我一直待在逍与,哪里见过燕北?”
“胡说!”祁归来怒道,“那日你将礼律圣旨交与燕北,我回摆都后,燕北就不见了,你还说不是你。”
无争一笑,“那你说我藏燕北作甚?我是想让燕北名正言顺的入宫为后,我藏她作甚?”
祁归来一时语塞,皱眉不语。
“听说尤水拾已经放出来了吧,拾子是不是也跟着去洪江荒原了?”
祁归来点了点头,“尤水拾的图纸已经完成,狐堡野奴已入洪江荒原,开始建居了,我还派了部分沙洲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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