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子周深吸一口气,定睛瞧着燕北,“我病了数月,现下刚好,还以为从此再也见不到你。”
“燕北!”随着一声高喊,燕北听出是师父墨九的声音,赶忙朝着声音处望去,只见墨九疾步而来,燕北几步过去,扑倒墨九怀里大哭起来。
墨九落泪,轻拍着燕北,说道,“师父只道再也见不到你,哪知你今日就出现了。”
燕北哭说,“燕北离开隐巢,日日思念师父,多少次梦里回到隐巢,以为师父还在,可是梦醒就是一场空。”
墨九拍着燕北的背说,“现在好了,好了,你回来了。这些日子,叫师父想得好苦,立北可还好么?”
燕北起身,抹了眼睛,点了点头,“立北都好,都好。”
“走,回我帐中一叙。”墨九拉着燕北就要回帐。
“落主还在青蟒大帐等着燕北姑娘,九叔要不要先带燕北去见下落主?”子周叫住墨九。
墨九略一迟疑,只问燕北,“你想见落英么?”
燕北一笑,“见与不见,都无妨。”
“那便见见吧。”墨九带着燕北,跟随子周,去了青蟒大帐,帐中坐了衫丛与其他几帅,衫丛一见燕北,登时站了起来,走到燕北跟前,说,“姑娘一别数月,安好?”
燕北朝衫丛一笑,“还好,多谢挂念。”
“燕北,一别数月,越发英姿飒爽了。”落英从帅座起身,缓步来到燕北跟前,刚要拉燕北手臂,燕北闪身,坐在了墨九旁边,微笑,“落主别来无恙?”
落英有些尴尬,笑了几声,重又坐回帅座,“听闻燕北在摆都得了太子亲封“猎鬃者”称号,可是真的?”
“是,当日我错信梨云之言,鲁莽入了肆城百奴楼,后阴差阳错进了死场,多亏有贵人相助,才得了“猎鬃者”这个虚名。”
“那今日你回狐堡,是以何身份而来?太子亲使?猎鬃者?还是与我等相同的野奴?”落英言语犀利,一双深目直接看向了燕北。
燕北哼笑一声,“我乃是墨九之徒,野奴之身尚未更改,来不得这言城狐堡么?”
落英嗯了一声,便说,“听说,孤舟刺杀太子与无争之时,是你以身相救,使得孤舟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燕北面色一沉,“刺杀之事,我并不知情,当时情急,救人我未及多想,孤舟全军覆没之事,与我无关。”
“秋往前阵子在摆都瞧见了你,说你见了不该见的人,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落英面露阴鸷,还有些杀气。
燕北一震,只说,“我见得人多了,拿的东西也多了,不知道落主所指何人何物?”
“你既这么说,我也就明白了,你入了摆都之后,就已投了太子与无争,做了朝廷的走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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