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是建设吗,老天长眼啊,你终于来了。”张老太也听到外面的动静,披了一件棉衣就跑出来,走到堂屋口看见院子里的辛建设,愣了一下,便嚎啕大哭起来。
四个人进了房间,张老太的眼泪还止不住,坐在凳子上拉着辛建设的手一直哭。
程艳青也在一旁坐着抹眼泪。
“婶儿,别哭了,我这不是来了吗,还有艳青,别哭了,别哭了。”辛建设看着家里老老小小的都哭成了一团,自己心里不忍,眼睛也红了,鼻头也一直酸楚,可还是要劝着。
“以后,以后就没事了吧。”张老太流着泪问。
辛建设点点头,“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张老太仔仔细细的打量一遍辛建设,“你看你都老了,头发怎么白成这个样子,才多大啊,就老成这个模样。”
张老太这边说着,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流下来:“这得受了多少罪啊这。”
辛建设只是笑一笑,没有回答。
张老太知道,有很多事情辛建设不能说,可不管他说不说,大家都能想象的到他究竟受了多少磨难,才能再出现在大家身边。虽然他不说,可眼睛是可以看的见的,辛建设这十年来老成了什么样子,头发都已经白了一大半,和一个一般人的十年相比,经历了多少苦难,只看那头白发,就已经了然。
可辛建设却笑了笑道:“没事的,婶儿。我就头发白了,身体挺好的。”
辛建设看一眼程艳青说:“真的,除了不能出来,其余的没啥。”
“那你这次回来是?”张老太问。
“我已经重新回到部队了。”辛建设说,“这次回来一是来接你们回北京,还有就是陪我的老领导一起回来的。”
“你的老领导?”张老太问,“是咱们红县的?”
“是。”辛建设没有说,就是因为都是红县的,他和那位老领导走的比较近,所以才会有了这十年的磨难。
“这么说,我们可以回家了,是吗?”程艳青问道。
“可以了。”辛建设说:“我就是来接你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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