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永安宫中计划着什么, 那厢太后的寝宫里的气氛倒是与以往差距甚大。
“哐当!”
“你……你说……什么?”太后已经无暇顾忌被她摔碎的茶盏, 颤着身子起身走近殿中跪着的宫女,想要将她嘴里说得话听清楚些,“你说寿王……怎么了?”
台下的宫女哪里还敢多说,哆嗦了半天也只能将方才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启禀太后娘娘, 寿王……受人蛊惑, 犯下错事,自知罪孽深重,已……已经自刎于天林山行宫。”说完, “咚”的一声磕在了地上,再也不敢抬头。
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是无用了, 太后只觉得一时间天旋地转,险些晕过去。好在有一旁老嬷嬷的搀扶,她才堪堪在椅子上坐定。缓了好久,身上的乏力还是没能消除,脸色也十分惨白,但至少这意识倒是清醒许多。
老嬷嬷见太后如此伤心, 早已将台下的小宫女挥退下去,就怕太后悲伤之余人前失言。
“阳儿,哀家的阳儿啊——是为娘害了你……”太后拿手敲着憋闷的胸口,悲痛欲绝。她早该想到的,自己性子单纯的儿子怎么斗得过已经坐上龙椅的褚雲辰。
不论太后心中如何悔恨,如何怀疑自己的父亲,如今也已于事无补。而在褚雲辰安然回到天京城的那一刻起,她这个太后也已经徒有虚名。褚雲辰怎么会想不到褚阳背后还有她的存在,想来此时早已在找那逃脱在外的吴佑德了。
事实的确入太后所料,之后的半个月,在褚雲辰的全力追捕下在城南一处近郊荒庙中找到了身中奇毒的前朝宰相吴佑德。自然,这“身中奇毒”一事本就蹊跷,而曾经躲得无影无踪的人突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找到,也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若是太后此时还有说话的权力,吴佑德也不会这么快被处斩,偏偏就连太后也自身难保。
“大人,那个半妖已经落在天尊手中了。”
“……嗯。”何文渊心不在焉地搅动着碗中的汤药,却没有喝下去的打算,“月老那边准备好没有?”
“都准备好了,大人。”
“嗯,这几日让大皇子多来永安宫转转。”
“是。额……大人……额,没事。”
也许是最近这永安宫的气氛太过苦闷,就连一直跟在身边的范无救这一次也阻止了谢必安再多问。谢必安撇了撇嘴,也老老实实的闭了嘴,只是这心里也总是为自家大人压抑的难受,偏生这人自己倒像是个没事人一般。每每褚雲辰下朝来看他,都见他笑着向那人分享腹中胎儿的动作和喜悦。偏偏只有他们这些人都知道,何文渊腹中的这个孩子根本就没有灵魂。
一个人没有灵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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