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纽约黑帮的头目只带了两个手下,穿着肃穆的黑色大衣,习惯带的那顶可笑的圆帽拿在手里,在和他们迎面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对弗斯科点了点头“警探。”在后者也点头回应以后,以利亚把头转向了约翰,看似惊喜又防备“约翰,有段时间没有见过你了,过得还好吗?”
推断出以利亚是哈罗德一伙的成员都不需要高智商,约翰瞥了他一眼,但是没给他任何回应。
以利亚显然也未期待任何回应,他再次和弗斯科点了点头,戴上帽子与他们错身而过。
弗斯科最终带着他在一块墓碑前停下来,他看着弗斯科蹲下来,将白色的花束放在墓碑前,对他说“神奇小子,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我们失去了你和四眼仔的消息……我们以为……”他停顿了一下“这很不够朋友,如果你不想再和我们联系,我能理解,但是你不能忘了她,你不能。”他说着站起来,从墓碑前让开,之前被他完全挡住的女性照片显露出来“她是我们中最好的,最应该活着看到今天的人,但是她没有,我们都欠她的,包括你,你不能忘了。”
约翰在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像是被冻结了一样,他无意识的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单膝跪下,平视着那张照片,为了更好的看清她。
照片里的深棕色皮肤的女人穿着警服,英姿煞爽,她朝照片外自信微笑,就好像这个世界从未令她失望,爱与信念时刻在背后支持着她,她眼睛中的星辰闪亮的照耀着周围的人。
那不是星辰,遥远宇宙外那无法触及的冷光从来不该用来形容她,她是火炬。
约翰的手指落在照片下刻着的名字,一笔一划。
他想,我没有参加她的葬礼。
他想起这个女人,乔斯·卡特死在他怀里时的痛彻心扉,想起扣动扳机时发现弹夹已空的迷茫,想起他们共同的冒险,想起她掀开后备箱时那装备齐全的武器袋……然后他想起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他想起他们为了什么而认识。
他想起了很多,太多的碎片在这一刻涌上来,他试图去抓住所有,很多的碎片从他的指尖溜走,再次遗失,但也有很多留下来,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能让他在九头蛇的洗脑机器之下拒绝粉碎并藏起来的东西。
现在,他找到了那条路。
“你还好吗?”莱纳德的声音在他身后不远处响起来——现在他想起他的名字了——但他没有走上前,而约翰注意到,他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流浪狗。
或许他就是,他想,他在一个又一个地方漂流,被一个又一个人照顾,然后最终不得不离开。
“我距离很好差的有些远,弗斯科。”
“……”这换来的是背后巨大的沉默,过了一会儿一只手才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欢迎回来,伙计。”
约翰任由弗斯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他现在非常的混乱,太多的碎片没有摆放到正确的位置,过去和现在混合在一起,他想起太多人,太多的矛盾和冲突……然后所有的一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