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在这局中,婶婶却似乎在这局中。”
不在局中,此语一出,大厅的人全部震惊,是啊。不在局中,南宫广一个孩子竟然点醒了他们所有人,慕婉静始终不在这局中,所以她才能看的透彻吗?
南宫默此刻很是好奇,自己的孩子究竟有什么问题要问慕婉静。
“婶婶,自古以来,为了皇位,父子相残,兄弟相残的,数不胜数。大家都想到达这权利的巅峰。登上皇位,享九五之尊,受群臣朝拜,为世人敬仰。皇位如此诱人,不就是因为他在所有人之上吗?可为何,这个所有人之上的人却并不是那么自由的人,一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为所欲为的人。既如此,为何还有那么多人头破血流的要去争它了。”
慕婉静没想到南宫广小小年纪,竟能看透许多人一生也无法看透的道理,向南宫广招招手,让他来到自己身边。
“若像武宗那般,自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自由自在的很。可亡国亦不远矣。若要做一个好皇帝,哪怕只是一个平庸的皇帝。广儿,你记住,皇上也许是这世上最不自由的人。”
南宫默只听得心中一颤,婉儿,我就是这世上最不自由之人。厅中各人都是一惊,此种言论,闻所未闻。古柳霜和柳依依自不好发表言论。南宫思却等着慕婉静解释为何皇上是这世上最不自由的人。
“婶婶何出此言,广儿愿闻其详。”
“家族之中都有一族之长。一族百余人,尚且有不孝子孙,坑蒙拐骗,有时甚至祸及全族。一国之事,又有多少州县,多少人。一国之君通过官员而知全国事。若做明君,就是每天看折子都够皇上头疼的。
更别说从这些折子中,更确切的说,是从这些写折子的官员手中分辨真伪,以及从大臣的嘴中分辨真伪。同样一件事,不同的人去说,就有不同的结果。每个官员有他的目的,性格以及他对每一件事的态度。
即使同为贤臣,对待某一细微事物。想法做法也有不同。何况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一己之私,就光知人善任这一项就够皇上累了。更何况,当官的累了,大不了辞官不干,可皇上累了,可不能撂挑子不干啊。”
古柳霜和柳依依从未想过原来当皇上是一件这么难的事情,可是似乎慕婉静说的有几分道理。
“婶婶说的有理,只是该如何知人善任,又该如何去伪存真?”慕婉静笑了笑。
“广儿不是已经会了吗?广儿认为管余不是好人,就已经去伪存真了。可朝中的官员可比管余狡猾多了,他们比狐狸还狡猾。要想抓住他们的小辫子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至于具体怎么做。婶婶可就是纸上谈兵了,广儿该去问你的父皇。”
南宫广还未来得及谢谢慕婉静,就听南宫萱问道。
“那什么是青楼,婶婶。”南宫萱自从上次宴会上听到这个新词就一直想知道是什么,可问南宫广,南宫广也似懂非懂;问了古柳霜,古柳霜立刻变了脸,说小孩子别问这些,可是小孩子的好奇心,如何关的住。今日她见慕婉静不厌其烦的为南宫广解惑,就赶紧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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