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西伯利亚,我也跟着你去。”江琪再次无头无脑地说。
“怎么忽然提这个?”
“不管在哪里,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两个人喜欢的话,只要在一起就够了,根本不用计较那些有的没的。对不对?”
“嗯,”祝洋合上书,转头来对她说。“但多半要被骂成是理想主义者。”
“理想主义者?”江琪张开嘴巴笑起来,“我不管。我不管那些。”
“好傻哟。”
“你说会不会有可能?你家乡那里的留鸟,是因为其他小动物也在,才留下来呢。又或许是群居动物的习性,才不愿离开?”
“你想说你是那些留鸟吗?”祝洋笑着看她,“有那样的可能吧。”
“我爱做梦,啦啦啦。”她哼起来,“我是理想主义者。我是精神主义者。所以今天晚上,祝老师不能穿衣服。我要和你赌一赌,到底谁才是精神主义者。我不穿,你也不穿。”她往下低眼看着祝洋,露齿就是调皮的笑。祝洋下巴伸来,轻轻地吻她的嘴唇。她把眼睛闭上,咖啡屋没音乐,但她心中好像有音乐淌过,平静而幽缓。
像是蜂蜜一路洒进了金光熠熠的麦田,甜得招来蜂蜜和蝴蝶,江琪沉浸在那股子舒适晚风中,闭眼就是风吹麦叶声,身处金色的麦浪和蝴蝶里,祝洋要弯下腰亲她。然后耳边不知何处响起了风铃声。
叮铃铃地一连串不停歇地响。
詹夏身后跟着胡冯一起进来。他们拿着附近超市买的蜂蜜蛋糕。江琪仰头看着他们说:“店里就有啊。你们真是太破费了。”
胡冯一听就紧接的一阵摇头:“在那里买笔,顺路买的。夏夏说要吃甜的。”
江琪咯咯地笑,从祝洋肩膀起来跳起来说:“原来是给夏夏买的。那哪里都随便你吧。花再多也是值的。”
“那当然了。”胡冯脸微红。
“夏夏,跟我过来一下,好不好?”她牵起詹夏的手说,“我给你们冲奶茶吧。大晚上喝咖啡不好。”
祝洋点点头,胡冯在他面前坐下来了。
“夏夏想喝什么口味的?珍珠还是珍果?”江琪转到柜台里问。
“原味的珍珠奶茶就好。”詹夏说。
咖啡屋什么器具都有。榨汁机、奶茶机、咖啡机、烤箱总之一应俱全。因为规模完善,来这里的人才不少。超过晚上九点,接近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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