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瑶才一脸出神地回过神来。她说着“我在听”的话,祝洋皱起眉头来。如果换做平常,她已经为给老师留下不好印象左右思虑。但今天她不管怎样入不了神。她呆愣地看着旁边相当光艳的女性慢吞吞地擦嘴唇。
——“祝洋,你嘴唇也擦一擦。脏得不得了。”江琪用脚尖勾他的腿,说。
像是注意到徐景瑶的眼神,江琪缓慢地抬起脸,鼻尖冒着一点汗地问:“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然后不管他们回答,跳下桌子一边往外走。“那我出去了。忽然想到今天忘记涂防晒霜。我得回家拿一瓶过来。祝洋,要不要也给你带来?”
祝洋头也不抬说:“我没你那样娇贵。”
“下次去海滩边你别用就好。”她招着手,笑眯眯地出门。
一出门,江琪立马做上鬼脸。像诡计得逞的孩子,无声地张大嘴巴哈哈笑。
她一边大笑一边下楼。跌跌撞撞回到公寓,还忍不了地憋笑厉害。
☆、39
39
只要一回想徐景瑶那张脸如何难堪,她开始觉得,自己真的有够坏。不管哪句话都暗示两人同居、感情多少亲密。她一边掏出钥匙开门,一边想。他们算是同居吗?虽说没住一起,但行为早就和同居没两样。不管怎样,宣布主权后的心情相当爽快。她回想那张脸几乎唱出歌。
门里比平时更暗。玄关和客厅隔着一个房间,走进去才看得到客厅。江琪一嗅就是满鼻子的酒味。夏夏在家喝酒吗,她想。一边脱掉鞋子,关了门,轻手轻脚走进。
北欧的深釉色橱柜,金鱼缸里游着浮萍。灰色毛绒的圆地毯,桌子上摆着玻璃杯,旁边几瓶开了罐的易拉罐。
一直在桌前的男人好像被惊到,相当冷地看向她。
哦。
“你来了啊。”他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江琪看着这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说不出话。她眼珠转动,看到他手边沙发上不着一缕的女孩。她似乎睡着了。脸伏在手下一动不动。
“我把窗帘拉开了,好吗?”
咯吱咯吱地响起来,她才看到,男人坐在轮椅上。和沙发同色的毯子盖在膝盖上。她所以没看清。
男人转着轮椅到玻璃橱门旁。江琪坐到詹夏的身边。从赤*裸的背部一直向上到纤细修长的脖颈。乌黑柔软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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