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美……”
江琪笑着摆开脸。祝洋就把她掰过去,然后亲她,她再回应。偶尔磕到嘴唇,她就吃吃地笑。火车相当温暖,她也一样被切身的温暖包裹到暖流阵阵,心里想时间一直静止该有多好。
一回去就面临姨婆的八十大寿。江琪在A城市区的超市买了香烟和酒,带去时妈妈说还不够,又买了红包外壳,把钱塞进给姨婆那边的孩子压岁钱。江琪把剩下的也装进红钞。回了A城就送给远博。
赵又诤让她别太惯。
“我乐意。”江琪逗弄拿到红包就乐不可支喜笑颜开的小屁孩。她想到什么的问说,“远博什么时候走啊?”
“就这几天。”赵又诤看看手表,“好了,到法语练习时间了。快下来,跟着电脑去学。舌头别总卷不起来。学门语言也那么费劲,真不像我。”
远博被拍打催促地下来,赵又诤转过头冷不防冒出一句和她说。
“我和文秀是不可能了吧?”
“诶?”
赵又诤站了起来手叉腰。“我不信。”他向她挑眉,冷笑说。
门外响起了开门的钥匙转孔声。
“我当然不跟着去。我还没到那地步。我倒是想开了点,”赵又诤说,“文秀谈再多的恋爱又怎样?冯炜智就是他们的模板,大多数人的结局。而我,”他手指胸口,“我不是他们。我对文秀来说,永远不仅仅只是单纯的爱人。”
随你怎么想,江琪想。又诤自己开心就好,只要能继以度日,一意孤行的逃避也算一种方法。
进门来的是祝洋,他从学校回来,把鞋脱了就放装了辅导书的袋子到客厅的桌上。
“我不会放弃的。”赵又诤回过头来说。
祝洋探过身体来问,“你们聊什么?”
“我没什么特长,也没钱,不过我有的是耐性。”赵又诤眼珠子古怪地转动,“没有人能和我争得过文秀。”
等又诤一走,江琪背过身就和祝洋说。“他绝对不正常了。”她小声嘟哝。
“哎,”祝洋招着手像是甩开这些,“他们两人,我真没话好说的。随便他们吧。”
趁赵又诤给远博指导发音,江琪说:“等第二个冯炜智出来,又诤恐怕又换一种说辞。”她歪着头模仿,“‘我再也不喜欢程文秀。我要开启新恋情’这些话。”
“他干什么对文秀执念这样深?”
“文秀其实是又诤的初恋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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