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琪发出类似惊叹的声音。
“在哪里住着,吃什么东西,怎样活下来,叫什么名字?这些我统统不知道。”祝洋笑着摇头地感慨,“但就因为这样,我喜欢来这里。一到上午傍晚的定点时间,它们就会出现。也或许是从没人发现,它们才活得那么自由。”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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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琪表示理解地点头。
“之所以叫做留鸟,就是因为离不开这个地方吧。”祝洋看着雪林说。
江琪看到祝洋放空的神色,和自然融为了一体。他曲起小腿和膝盖。
“不管是什么,总有值得留恋的东西,才留下不肯走。也许是这里的温度,食物,风习,又或者变不了的习惯。”祝洋呼出一口气再说,“总之总有这样一种东西,值得它们留下来。吸引我的,大概就是留鸟的这种特质。”
“祝老师也是留鸟吧?”
祝洋转头看她。
“就算口头说着,怎样也不回来过年。但到底还是要回到这里,这片养育长大的故土。”江琪也微笑着看着他。“如果没有留恋的话,干什么非得带我看遍这里呢?”
祝洋一副被打败的模样。
“嘛,去看看吧。”江琪挽住祝洋,“都已经回来了,一定心里很想回去看看。再怎么说都是亲人呀。”
祝洋让笑随风飘走。“也不是非得这里不可。”
“能被祝老师带着回你感情最深的故土。我才感到高兴呢。”江琪一歪头倒在他臂弯里,“就算是打个电话也好。父子之间哪有消不掉的芥蒂呢?”
虽然身处雪地,但因为穿得相当暖和,身体还彼此倚靠。丝毫感不到冷意。白皙到发亮的雪天像笼在深山下,两旁的山脊罩成一个圆锥,一路向上最顶端是雾气缭绕的云层高顶。他们一呼气,白色的气一缕缕地溜出飘走。
“我妈妈是很传统的女性。从嫁给爸爸以后,就没工作了。打我记忆起,家里小事都由妈妈决定。但我的事情,或者对外的大事,妈妈没有话语权。就连当事人的我也没有。真正权威的是爸爸。好像他一个人掌握着全家人的命运。”
“传统?”
“相当传统。或者说封建,我爸爸骨子里迂腐的大男子主义。爷爷曾经上的是私塾,带给爸爸的影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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