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像是难堪地瞬间转开眼睛了。
“这根本是不同的两码事,”文秀望着窗外轻轻地说,“我偶尔也会问,到底喜欢过又诤没有?到底是年少时憧憬情*欲的狂欢,才沉溺其中一时地分不清什么是欲望,什么是喜欢?像这次……”她说着轻轻地颤抖起来,“他是打了我。但他马上地在我脚边哭泣。你知道吗,他有很多很多面。每一面他都不一样。即使是如此,我们之间的感情是平等的。我和又诤则是完全不同。又诤就算再想留下我,只是回味以前的那种生活。他喜欢是以前的我,而我早就变掉了。”
她凝视着江琪说。咖啡屋的暖流缓慢地流动。江琪一想到又诤那张苍白瘦削的脸,一想到他提起文秀就兴奋不堪的面容。就感到无止境的悲伤在心底翻转。
现在的文秀说着,连当初有没有真正爱过又诤都不知道的话。让又诤听了,该有多伤心啊?
窗外雪下得越来越大。天空像是悲伤地落起雪花。两列的苍树覆盖着皑皑的白雪,好像出席葬礼的宾客沉默地悼哀。
“远博快上小学了,我正好打算将他送到法国念小学。”程文秀说,“这事需要小琪你帮忙转告又诤。”
“为什么文秀要变成这样?”
江琪一说完,热热的眼泪溅出来。
程文秀便慌乱而惊讶地拿来纸巾。江琪格外倔强地打开了她的手。
“你会和冯炜智在一起吗?”
“不,……我想,”程文秀吃惊地瞧着她说,“就算再喜欢,但是他的一些行为我也实在难忍受。他要我在工作和他之间选择。毫无疑问我选了前者。所以我想,我去了法国就会断绝和他的来往。”
江琪一抽一抽着鼻子说:
“那很好,”除此外,她找不到形容词评价,“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没话好说!这是文秀你自己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文秀自己说会断绝和冯炜智来往的话,给了江琪一点安慰。不管怎样,冯炜智的结局也没好到哪里去。果然文秀不是只针对又诤才这样子无情。又诤和冯炜智好像两个代表文秀不同爱情价值观的典型男人。不管哪个,文秀都将他们毫不留情地抛下了而已。
“又诤能去见远博吗?”江琪最后问。
“这当然可以。”程文秀说,“其实我找你说这些话,不是想表明什么。我到现在也没有想好怎么和又诤说这事。我找不到好的措辞。不知怎样将双方伤害降到最低。”她说,“又诤是个交朋友的好人选。但一旦作为情人,他的黏人令人难以忍受……”
“刚才那些话,拜托千万不要在又诤面前说……其他的话随便你。只要别传到又诤的耳朵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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