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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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江琪问。
“就好像被人打完巴掌,吃了糖,我们再给他送上冷毛巾去敷一样。”
“只是表面的功夫。”
祝洋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是的。只是表面。”他叹息地说。
程文秀来咖啡屋的日子,江琪正订着回家的行程。她在手机上找好车票路线,文秀便推门进来了。如果文秀再早一分,或晚一分,江琪已经按下了买票键。正是文秀推门进来的那刻。江琪抬起了头朝门外望去。
文秀穿的红色外套进门。一进来就将外套脱下,露出白色的长脖绒毛衣。咖啡屋的视线不出意料地果然全部集中她的身上。文秀像是习惯地置若未闻,一瞧见江琪就招手朝她走来。
“外面雪下好大,”程文秀喃喃说,“因为刚好路过,听说你在这里工作,就顺路过来了。”
江琪赶紧端上了一杯咖啡,一叠饼干。两人靠着窗户坐下,文秀吃了一片饼干,称赞着味道好极了。之后却是一片也没再吃了。
虽说文秀现在同又诤保持以前关系。但隐隐约约地总觉她和又诤已经不同往常。面对文秀时,江琪时常不知该说什么好。她越是一副坦然,江琪就越慌乱。现在也一样地拼命找话题聊。
“小琪很困扰吧?”
“咦?”
或许是正对空调热气,文秀翘起的鼻尖蒙起一层薄汗。
她喝了口咖啡,无意识地搅动。
“我找不到人,在所有人里还是觉得小琪最可靠。”程文秀不好意思似的撩起头发笑道,“之前就认为小琪是那种合得来,心思又细腻的女生。”
江琪思索着,文秀到底想说什么呢?
“我实在无法和又诤继续保持下去了。”
“啊?”
程文秀看了她一眼,“不管是什么关系,上床也好,恋爱也好。我就算分开来,也保持不了了。”她说,“又诤来别墅那天,我真的有被吓到。炜智的样子和野兽没两样。我当时只想快点逃离炜智。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和又诤走了。但是走之后的这些时日,我一面劝诫自己,像又诤这样的男人太少了。我必须要珍惜。但是一面我意识到,越是强迫,心底那些真实的想法就越容易冒出水。”
她漫无目的似的搜寻窗外的一片白街。
“不知道从哪时开始呢,我厌倦了只是身体上的欢快。我跟又诤好契合。但是永远说不过几句话。”文秀转回眼神认真地瞧视江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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