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9(2 / 2)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赵又诤所谓的选择,就是把文秀藏起来。说是藏又不合理。他迫切地想向他们、远博、周围人展示着东西。只要有机会,有意无意地带文秀出现。或者吃饭,或者逛超市,或者接送远博。一切有可能的地点、时机他都做了。

  他一下班,就直奔文秀住的酒店。好几次祝洋说,他都夜不归家。就算以前生活再放荡,也不至于一整宿一整宿地不回公寓。夜深人静的孤男寡女,谁也想得出他们在酒店里做什么。

  像是丢弃玩具一样地把别墅抛掉了。

  不仅文秀不再回去,又诤还叫远博以后就回公寓睡。这么一来,其实每次晚上照顾远博的是祝洋而已。但是又诤用恳求的眼光央请祝洋。

  又诤到底想什么呢?他带不了文秀回公寓,他就宁愿和文秀住在酒店里。吃饭时文秀一起来,就算上厕所,他跟口香糖的眼神紧黏着文秀就不放了。

  按祝洋的话说,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大学时代。大学时他们从来不顾忌外面眼光。不管在度假飞机,在吃饭有朋友也好,如果激情上来就必须解决。毫不掩饰地抱在一起,激烈地彼此亲吻。

  越是身体的接触,就越发地痴狂。到了黏合到完全无法分开的地步。

  就连一起看衣服,也手揽着文秀腰不肯放的赵又诤,同大学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没两样。看向文秀的目光百般复杂。有自得、惆怅、偏执、爱慕。

  即使又诤一点也不了解程文秀和冯炜智之间的感情也没关系的程度。他全身散发,“现在她在我旁边,谁也夺不掉”的近乎孩子气的气息。

  “要我看,又诤根本不是不了解。”在咖啡屋的窗旁边,祝洋望着落雪的街道说,“他根本是在逃避而已。”

  “逃避?”

  “盲人摸象地把眼睛蒙上,只要感受身体的温度,不去思考其他。不管冯炜智会怎样做。要说他像中毒不浅的病患也一点不假。”

  祝洋点的方型冰块送了上来。他用摆放着的小镊子挑起放进咖啡。一边搅动一边喝说:

  “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我们一起吃饭,文秀的电话忽然响起来?”

  那是刚好三天前的事。他们在小南国吃火锅。旁边端上燃烧的火炉,包间特别暖和。文秀脱去了外套,黑色毛衣衬托的胸部丰满有型。又诤正在讲笑话逗他们开心,尽管是无聊至极的没有内涵的黄段子。

  没有人笑,甚至除了他外没有人说话。但是气氛异常地激烈火热。

  文秀的电话在这他自己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叮铃铃地响起。文秀没有接。

  一开始他们觉得这只是普通的电话。可能是她公司里那群幸灾乐祸的同事发来的虚情假意的“嘘寒问暖”。

  文秀一按掉,那声音依然不依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