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那一瞬间。江琪从赵又诤的背脊,看出了无止境的落寞孤独。
是在他和文秀离婚最落魄之际,她都未曾升起的深深的可悲。
把最后一个小黄人玩具扔进袋子。赵又诤将袋子甩在角落,便找着沙发,挨着祝洋坐下。他沉沉地躺下,跟着便去摸香烟。意识到开暖气的房间不能抽烟。伸到袋子的手只能抽出,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原本便算不上整齐的头发愈发凌乱。
“说一说吧,怎么回事。
祝洋的声音从鼻腔里发出一般的低沉。
“哪件?”赵又诤直起身子,仿佛回忆一样。
“昨天,今天,你都可以给我们讲一讲是怎么一回事。”祝洋说,“你想要说的。你会想要说出来的。我们都是最好的聆听者。”
☆、27
27
赵又诤的一边肩膀塌下,跟着整个身子再次沉入沙发。
“你应该让远博进房间去玩。”
“远博。”赵又诤便喊。赵远博昂起头,赵又诤说,“去妈妈厨房看看,有没有能帮助的。你总说是大人了,该帮着做点了。”
赵远博没起疑心,昂起脑袋,拖着身子利落地拉开玻璃橱门。
客厅便只剩下他们四人了。一张横沙发的左右两侧,分别坐着她们二人,和祝洋二人。
沙发很长很大,容纳四人绰绰有余。
赵又诤一开始并不想要这样长的沙发,对客厅的构造起到破坏。但是租时免费的,也就将就一下。后来深夜喝完酒,一身酒气上不了床。就习惯地躺在这张沙发。
“我啊,”赵又诤沉吟一般地说,“只要一喝酒,不洗澡的话文秀就死也不让我上床。”
他忧伤地看着沙发垫。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就养成不洗澡决不上床的习惯。”
他两只手交叠成拳头,瘫在两条大腿上侧。
“昨天去咖啡馆前,我接到了文秀的电话。”他像找不到什么东西叼地手指甲放在嘴边,“文秀在公司,冯炜智闯进去,忽然地把她拽下来锁进车里。我接到的电话是断的。文秀只打通发出一个音,就被断了。”
他像是没瞧见旁边的目光地自顾自继续说。
“知道原因吗?”赵又诤喷出一口热气,滚滚脏词紧跟其后。“就因为文秀和她的年轻助理身体碰触了一下。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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