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下车的赵又诤来到她面前。
他看着文秀,面色低沉,声音和缓。
“去哪里?难道去文山馆,让那个狗屁男人再打你一次?”
程文秀用手捂住赵远博的耳朵。
“我们说好的,又诤。”文秀心平气和说,“在孩子面前不提这事的。”
“是,我们是约好。”
又诤又看她一眼。
“你瞒不过远博。”他视线转到了在一边站着的江琪和祝洋,再转回来,手握住文秀的手,“这事如我说的,我不会作罢。今天让那孙子逃了一截。我总会给你报回去。走,我们先上楼。”
说着,便不由分说拉起文秀的手。
然后他抱起远博,看着江琪说,“把小詹叫过来,咱们一起吃顿晚饭吧。就在我家。”
江琪没话反驳,就只点头。
她和祝洋在这一家状似甜蜜的三口后慢吞吞跟着走。如果错过电梯,就在下面等一会儿好了。越这么想,江琪走得越慢。
被称为“冬暖夏凉”的停车场在冬季这个时间,冷风吹过格外阴凉。他们边走边说。祝洋挑起话的开头。
“觉不觉得奇怪?”
“什么?”
祝洋说,“昨天的又诤。说什么也让我们帮忙参加亲子活动。”
“你难道是说……”
江琪难忍一样地从嘴唇破口而出。
“又诤在昨天就和文秀已经来往?”
“否则按文秀的性子,怎么能让我们代为参加?”
“刚才他们说的冯炜智……”一想到那个词,江琪便说不下口。
他们走到了电梯前,不出意外地错过了。眼瞧数字一层一层向上升跃,甚至能够猜想,逼仄的电梯间内充斥如何的欢声笑语。
“不管怎样说,”祝洋盯着电梯的数字,一动不动,“等下还是亲自问个清楚为好。”
“嗯。”
等一出电梯门,江琪掏出钥匙先进自家公寓。进了门便“夏夏”“夏夏”个叫不停。一直在看书的詹夏从卧室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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