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介意。”江琪摇头。
“那怪叫什么?”
江琪看着祝洋,慢吞吞地说:“比较介意是他的前女友,是怎样的人。”
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长得漂亮还是丑陋还是平凡?……如果比起她。她在外貌上面是否有优势?尽管祝洋不是看重外表的人。但作为女孩,她禁不住地比较这些。
仿佛看穿她的心思。赵又诤举起手掌,五指山一样,朝着她摇动。江琪一脸不解。赵又诤解释,“手。懂了?”
江琪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她止不住地用手去锤这个高中的后桌。明明讲的是相当严肃的事情。只要一有机会又诤就又不负责任地乱跑火车。
赵又诤敏捷地躲开了,嬉皮笑脸地辩解,“我是认真的。大学我可没见他有半个女友。他父亲眼光可高,谁也瞧不上。”
江琪缩回了手,揉着手腕有些介意地问:“他的父亲?”
“医院的教授,大学的名誉教授。是不是被吓死了?”
“这有什么好吓的。”
“高级知识分子家庭。”
“那又如何?”
“你感觉没关系是最好。”赵又诤一副我早就看破你俩小九九的模样。刚才江琪还庆幸,忘不干净文秀,至少不再两句不离她。赵又诤就马上说,“当时我和文秀需要冲破的桎梏也是很多的。”
江琪有种预感。不久的未来,这两人肯定又要纠缠。不过赵又诤的下一句话很快地把她惹恼。
“如果一直在咖啡屋工作,肯定是入不了阿洋老爸的法眼。就是A大校长的女儿追求,人家也因为她动手实践糟糕而看不上眼。”
“关我什么事。”
江琪冷淡地抛下一句,看看时间,转身溜进了员工间。赵又诤跟着赶紧挤进来。江琪一掌将他推开,一边把门用力地关上。门板发出剧烈的声音。她怒气冲冲地把围裙脱下,甩在角落。
咖啡馆的服务员、百货商店的柜台经理、名牌大学的毕业证。这些名词一个接一个地掠过她的脑海。渐渐地,江琪一开始感觉受到的屈辱,反而慢慢平息。
她打开自己的衣柜,脱下衣服的时候,看到胸前的员工证。是两个月前刚进来时拍的。她看着照片上自己的笑容一会儿。把脱到一半的员工服重新穿上。顺带地捡起围裙,拍掉地面的灰尘。重新系到腰间。
说不出为什么恼怒。理说凭借自身条件,不算太优秀但也不糟糕。反而是那些对咖啡屋工作流露的高傲感,让她像受到屈辱似的难堪。
她穿着围裙呆坐在了凳子上。员工间静悄悄的。旁边的暖气窗嗡嗡嗡不断作响。员工间和杂货间有一扇门,平常总是紧闭。她光是看着那扇门。忽然地门开了,胖胖的店长从里头走出来。
“咦,江琪?”店长摘掉眼镜,边擦边过来说。
“您原来还没回家啊?”江琪一副很惊讶的模样。以往这个时间,店长理说已归家才是。
“我今天研究一种咖啡豆呢!你也过来看吧。”
店长很喜庆地搓手,说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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