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夏摇着头,“我高中时的部长同我讲,高一的学生没有多大的经验。所以名额一般定量在高二和高三之间……”
“这是什么鬼理论?”胡冯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你高中的部长怎样讲。我这样说吧,我在大一的时候就当上了副社长。能力这种事每个人不同,有些人在这方面就是天生有天赋。所以最不容易错过泯灭这种天赋的,就是给予每个人平等的机会和天赋表现。”
底下还在交谈。从一楼不时地传来交谈吵闹声音。胡冯望着下面,然后转头,朝她们歪头,“要我是你的高中部长,我绝对不说这些愚蠢的话。他把初中时光想得太无能了。也把一个人的潜力想得太微小了。就我在的那所初中,初中部已经有摄影的社团了。所以不平等对待的话,是很可能造成漏网之鱼的。”
说完。胡冯仿佛感到自己多说话了一般,微微地脸红起来。“对不起。一遇到这种话题,我就会不由自主地侃侃而谈……”
詹夏却异常专注地凝视着他。狭长美丽的眼睛,放出一股类似认可般的光芒。
☆、19
19
仿佛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男生。她微微低着头,声音感慨。
“我第一次发现,学长是真的很尊重人……尊重女性,尊重后辈,尊重每一个人……”
那一瞬间低头的詹夏。江琪望着,几近感觉。下一秒,詹夏的眼睛就要涌出眼泪来一样。
翌日的傍晚。江琪穿过风扫落叶的回家晚途,从咖啡馆下班,往公寓走。这阵子工作繁忙,没有过多地关注楼下情况。今日她看见楼下杨太太已经穿上冬日保暖的花袄。坐在卖香烟柜的后面。旁边点着一盏明亮的灯。杨太太低头写字。
“江琪,你下班啦?”瞧见是江琪,杨太太抬起头来和蔼地招呼。
“是。”江琪微微笑,“今天你好早写日记。”
“想到什么写什么。呀,这里有糖,玉米味的。”<br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