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坐回去的短腿从椅子挣下。还穿着幼稚园制服的好像一条红色小闪电,一下子便没影了。
从学校出来,经过咖啡屋的祝洋仿佛有所听见,停下脚步。然后咖啡馆的门推开,远博身影溜出。
从方格的玻璃门望出去,看到祝洋将赵远博举得老高。超过头顶,远博好像精致的玩偶。两条眼睛笑成了缝。他们互相交谈了一会儿。不知说的什么,瘦高的祝洋看向馆内。
江琪屁股滑下椅子,忍不住地站起身来。
木门再次打开。两条镶嵌的雪花纹丝不动,树叶子们摇动不停。
祝洋探身而进,抱的远博。
“还在上班吧?”祝洋看到她腰间系的白条黑底围裙。走到她的面前,“打扰了。”
“怎么会?”江琪连连摇手,“反而是祝老师,你刚下课吗?”
祝洋沉吟着说一声“是啊”。他的脸孔清癯瘦削,身上套的洗得快发白的天蓝色衬衫。下身是黑色笔挺直长的休闲裤。符合高中数学老师的打扮。她暗想,道:“我正要叫又诤过来,送远博回幼儿园上课呢。”
“祝洋!”
一听江琪这么说,远博便心急难耐地扯动祝洋的袖子。后者笑起来。远博迫不及待道,“我好久不去游乐园了。今天就带我去一回。”
江琪立刻道,“游乐园?”她皱眉毛,“双休日不行吗?非得今天。”
“星期六早上钢琴课,下午写汉字。”远博驳道,“周日画画。干完了一整天待文山馆。哪里有时间出去!”
程文秀给赵远博报的兴趣班之多他们都有所耳闻。文秀和她新的男友,一并主持孩子赢在起跑线的理论。不让远博现在去上奥数班,大概算是她最后的慈悲。这么想,江琪坚决的心思有所动摇。看向远博的眼神也带了几丝怜悯。可怜的娃。
远博继续道,“上次我去游乐园,是我小班的事情。我爸我妈那时还没离婚呢……”他忽然停下来,“噢,不对。上次我和现在的保姆去的。死缠烂打了好久,我爸不去,我妈也不去。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贵机会,就只有我和保姆了。”远博两条眉毛沮丧地垂了下来。
远博一副的苦肉计。
“可是……”
“你不会在害怕我妈妈责怪吧!”远博瞪大了眼睛,好似责怪江琪的犹豫不定。他转身搂住祝洋,“祝洋,你答应我了。要去的。”
“祝洋答应了?”江琪吃惊道。
她没有想到,祝洋会这样容易答应远博的要求。往祝洋的方向望去。
五岁的远博身体已经有些长开。江琪抱着时有些吃力。但对有身高优势的祝洋来说不算什么。他手揽着远博,远博则把全身的重量如猴子爬树一样地支在他上身。一见江琪,祝洋的脸孔浮淡淡的无奈的笑容。他望向江琪的眼睛里仿佛在拿远博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