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件事情。祝洋露出恍然的神色,摇一摇头。“现在警方还没有线索。”
“太担心了。”
“我们去了幼儿园,门口调着摄像头。远博比一般学生晚出来,跟一个女人走了。”
“怎么出了这种事?”江琪皱眉,“那个女人呢,有没有拍到?”
“摄像头只拍到了她的身形。同幼稚园老师说的一样,又高又瘦。”祝洋说着,看了看手表,“离失踪过去了五小时。警方派出了人,还没有回应。外面又下着雨,警方只让我们在家等着。”祝洋的脸色变得凝重,“最担心是远博目前是否安全。”
一时间出了这种事,江琪不知该说什么。
她想到,白天出门,还与赵又诤遇见。现在回想,赵又诤那时的精神虽同平常一样,萎靡不振。但是能见到文秀,想必也是高兴。不然如此早晨起床,不像又诤风格。
“又诤现在如何?”
“在家。”
“情绪如何?”
“糟糕。”祝洋摇头,露出苦笑,“好不容易劝他坐下。电话边等着警方。”
江琪迟疑一会,“文秀呢?”
祝洋道,“不知道。”
“他没有再联系?”
祝洋摇头,“没有。”
“她回不回来……”
江琪提起文秀,最想要知道就是这个。对面门忽然闯开,赵又诤跌跌撞撞跑出。“快点,警方在街心公园发现远博了!”闻言江琪和祝洋皆是一愣。赵又诤拼命挥手,状似责备,“傻愣着做什么?走了。赶紧接孩子去。”
赵又诤出门发现,自己双脚穿的拖鞋。松开的领带歪在背上。他连跌带撞,攀扶墙面回去穿鞋。
半小时前警方做完笔录,让他先回家。他便一直守在电话机边等电话。
睁大眼睛回想他的一生。早早结婚生子,又早早离异。现在银行,只是勉强定于温饱、没有话语权的基层员工。孩子还在眼皮底下拐走。不论哪个角色,他都算失败透顶。
如此人生,究竟算是什么?
赵又诤套鞋的手不断颤抖不停。一只手握住他,抬头见祝洋抚摸他的脖子。“孩子没事就好……”他这样轻微叹息。
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又诤穿着鞋,低头颤抖不停。两眼饱含泪水,不断点头,“是,是。没事就好……”
这边江琪也打算一同前去。身上穿的睡衣终究不妥,但是时间紧迫,她进屋从客厅角落的衣架,拿下一件大衣套在身上匆匆了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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