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读的大学,脸上便不由地摆出骄傲之色。
尽管祝洋一开始还搭理着,但之后。望着窗外雨下不停。他的大脑便随窗户玻璃蛇一样弯曲蜿蜒的雨痕放空了。
他任凭大脑放空,呆滞了半晌。想到这把雨伞是江琪从咖啡屋借来。雨伞是小巧的折叠型,但一撑开可罩的面积不算小。
她也是从咖啡屋别人那里借的。如果晚上回公寓,还要早点把雨伞归还江琪。
的士在不知不觉中又起跳了。感觉没过多久,来了个紧急刹车便稳稳地停下了。
他付完钱便下车了。
后面的司机数完钱,露出憨态可掬的笑来,“伞别忘了,年轻人!”
祝洋扯出微笑回应。但离警局的路程不远,他拿了伞也没撑开,直接淋着雨跑进了警局。
在二十四小时便行通道边。警局透明的玻璃映照里面的景象。赵又诤的身影照在上面。正心急如焚地团团走转。祝洋一拉开大门,赵又诤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你怎么来了?”赵又诤问。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祝洋头发都是积水,但没理会。跟着赵又诤走动一会儿,转到旁边的椅子重重地坐下。祝洋挨在他旁边坐下。
“立完案了吧?”祝洋问。
“警方已经开始了线索搜寻。幼儿园、公寓、文山馆,能去的地方都去了。”
赵又诤的脸比在咖啡屋见的平静不少。刚在咖啡屋的脸才算真的要活吃人一般的生狠凶恶。听赵又诤一说,祝洋望着明亮的天花板吊灯,点头。
警方的询问室里门打了开,他们视线便一起望去。跟着警察身后出来的女人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妇人。忽然下雨骤冷的天气,她穿了一身与夏季不符的衣装。
警方让她先回去。又跟着坐在一起开始对刚才的笔记商讨加以分析。
“这人是文山馆的新保姆。”赵又诤收回眼神说。
祝洋应声。
“从我搬出后就开始做了。这次本来是她被委托去接孩子。不过好像打扫卫生后时间迟了,匆匆赶去幼稚园,远博已经和人走了。”
赵又诤像喝凉白开地重复听到的事实。
“据说当时已经给老师打了电话要延迟。但从幼儿园那边的话里,没听到有这通电话。查了老师办公室的通讯,也没这通记录。”
“你到底想说什么呢,又诤?”祝洋用一种冷静异常的眼光看他。
赵又诤又木然又迟钝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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