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咖啡屋的一般都是年轻人,中午午休也有附近大厦工作的中年人。早上就来的老年人也不在少数。但他们不会一坐就坐个一天。到傍晚人少时,江琪就和新同事们凑在一起闲聊说天。
刚才有秃头的书呆子捧着一叠书,绕过她们走到角落的无人空位子。走一步,转过头。和做贼的表情没两样。
“他是在看谁?”
“是我吧?”
“不要这样自信。你真有趣。”两个标准职装打扮的女生就互相推搡。
江琪手肘撑到桌面,“他眼镜多少度?是不是该配了?”她同煮咖啡的男生道。
“看人的眼神真不爽。”男生深有同感。
“原来他是在看小志。哎呀,小志这么眉清目秀。真的要完蛋!”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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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凑在一起打趣煮咖啡的名叫小志的男生。江琪一直没参与其中。看着咖啡馆的墙面就只是发呆。临近傍晚,墙上的挂钟就总在叮叮咚咚地响。
老店长把钥匙交给值夜班的女同事,叫她们早点归家,不要多逗留了。
老店长一走,她们就又叽叽喳喳谈起来。
“店长可是个怪人呢。”一个女生提醒江琪说。
“他总爱待在杂货间前的凳子。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时候悄无声息地把我吓一跳!”另一人附和。
“那杂货间啊,以前是店长夫人管理的。”下班要回去的小志和煮咖啡的女生做了交接班,脱下围裙插口来说。他做了一年有余,在一群人里已算辈分高的。
旁边响起一阵笑声。趴伏的服务生直起背板,原来是几个学生装的高中生走来。制服的左上角写着一中。一中就在K街附近。
一有人走近,她们几个闲聊的也不敢再多话。下班的下班,工作的工作。门口的长条风铃一转,发出清脆的声音。泉水叮咚似的叮咛作响。
咖啡馆有人打开了夜灯,昏黄的光线中,紧跟着几把伞收拢了进门。
江琪一看到是詹夏,杯子也不擦了,直接迎上前。
“夏夏怎么来了?”
“今天的课在下午。课后老师留了作业,到现在才结束。跟着我遇见又诤,他问我你是不是在这里工作?我把咖啡屋说了。又诤说一起到这里喝一杯。”
詹夏一说完,收好伞摆进角落伞桶的赵又诤就跟过来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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