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胤礽就如知晓康熙一般,胤礽决定好的事便是钉子敲在了铁板上,什么都无法动摇他。
胤禛顿了顿,想起方才的一幕。
他开口道:“不过还是希望二哥能够离我的侧福晋远一些。”
胤礽却是坦荡一笑:“恕难从命,毕竟……我喜欢年盼窈。以前我是没机会,可之后我会抓住每个机会。”
胤禛微蹙了下眉,果然与他心中所猜想的相同,胤礽屡次找年侧福晋是因为喜欢她,可他们不过是只见了三面而已,为什么?
他顾不得细思,只是不悦地重申:“她是我的侧福晋。”
“可你不喜欢年侧福晋不是吗?你喜欢的是清芷。你既是不喜欢她,又何必强留她在身边。”胤礽微扬了眉梢开口道。
这话像是一根针一般扎进胤禛心中,疼倒是没多疼只是心里头没有来得难受。
胤禛最后重申道:“不管怎么说,还请二哥离她远点。”
***
那绒布盒子里头装得是一枚金灿灿的怀表,这怀表在年清芷眼中虽是不稀奇,但在这个时代却是宝贵万分,她眸中情感复杂地看了看这怀表,想了想方才又将怀表放进了绒布盒子中。
她坐在桌案前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茶盏中的茶,想起今日胤礽说的所有话,漂亮的脸上尽是凝重。
最后还是站起了身推开了门,吩咐红酥将小厨房的鸡汤装着一道去了胤禛院子。
到达的时候胡波刚好给胤禛施完针灸拿着医箱出门,见着年清芷迎面而来揖手道:“草民见过年侧福晋。”
年清芷看向胡波,犹豫了下方才问道:“四阿哥的眼睛如何?”<br /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