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从了我什么东西得不到,便是抄经这般苦闷的活我都可以找人给你替了,你以后就在这里享清福得了。可若是你不识好歹,那我也不客气了!”
年清芷冷眼瞧他,这王八蛋真是软硬皆施了,她眸光微转随即换了副模样,怯怯地道:“总管您的话奴才都听到心里头了,只是魏珠来传话的时候声音极大,屋子里的姐妹都听见了奴才是来您这里,若是奴才迟迟不归,她们必定要疑了奴才和总管您。奴才的声誉是小,若是牵连了总管您,奴才可就真的无地自容了。而且……奴才这几日身子不畅,总管您可否等几日?六月十六奴才在枯井边等您。”
她这婉转的话语进了孙缤的心里,他看着年清芷想通太开心了,今日虽是得不到手总也要让他揩个油,只是手刚伸过去就被她打了回来。
年清芷娇嗔地道:“总管您着急什么?奴才额娘说太容易得到手的东西,男人总是不珍惜的。总管您可要等奴才等到六月十六啊。”
她媚眼如丝把孙缤迷得神魂颠倒,哪里还想着拒绝,忙是连连点头。
年清芷趁机行了个礼,笑眯眯地道:“奴才已经在此逗留太久,便先行告退了。”
她走出门,脸上的神态换成了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拿出丝帕擦了擦手,这才往屋的方向走。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将魏珠从大通铺床上拉起来扇了一个巴掌,魏珠睡得懵懵懂懂陡然被甩了个巴掌还在迷糊呢,年清芷又一个巴掌甩上来,“你诬蔑我与人私会此为一,将此报给总管大臣此为二!”
魏珠这才反应过来,惊叫着道:“年清芷你疯了?我不过是据实而说!你竟然敢打我。”
她不服气地回扇了一个,巴掌落在年清芷脸上,她却是一愣只因年清芷不闪不躲似乎就是等她扇下去。
只是魏珠反应过来的时候巴掌已经落在了年清芷脸上,她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不躲?”
却是见年清芷扭头便上了铺,留得她一人在床榻上发愣,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魏珠不祥的预感还是非常灵验的,果然第二日在打扫陵墓的时候,一群八旗兵便将她押到了总管面前,硬生生地打了二十廷杖。
年清芷回屋的时候,秀芹正在给魏珠上药,魏珠一见年清芷进来就怒骂道:“你这个死狐媚子,竟然敢在总管面前告我的状!他为什么那么护着你,你定是与总管不清不楚,你就知道勾引男人!”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