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陈寻还刻意花重金买了两包软中华一起带去,这种有求于人就必先讨好的套路,他从成人世界观察并学习得很好。
阿鲍那天待他并非今天这般客气。有些小孩是这样的性格,一旦你脱离了他的交际圈,并且他怎么拉你回去你都不同意,那你只能受到他排挤。非友即敌,算得清楚明白。
陈寻把烟递给他后,问:“你逛一中的贴吧吗?有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是里头的管理员什么的……”
阿鲍一开始对烟还很不屑,然而被眼底最真实的渴望所出卖。
“我不逛啊?我想想哈!有是有的,但不熟!”
陈寻咬着牙,权当是为朋友舍生忘死,褪掉锋芒,变得有些低声下气。
“你帮我想想办法吧,不管熟不熟,只要有认识的,跟他们求求情。”
阿鲍疑惑,瞥过来的眼角充满算计:“求啥情?替谁求?”
陈寻:“……替阿赵。”
阿鲍沉吟着,已经拆开了一包中华:“替他有啥好求的?吧里说得又没错,基佬就是基佬啊。”
陈寻正纠结着,猝然洞察到他话里的疑点:“你不说你不逛贴吧吗?”
阿鲍霎时心虚,怯怯地放下烟盒,话语磕磕绊绊:“呃……啊,我听说的。嗯,我听说的。”
像是一边在说服陈寻,一边又在说服自己。
陈寻凝眸,眼神愈发的冷。他想起,阿鲍在初中时就喜欢煽动群众的情绪,引领舆论的导向。再回想吧主说话的一些固有风格,跟阿鲍那种《古惑仔》《热血高校》看多了而形成的中二气质真是无比的相似。
“你说实话吧,阿赵这事儿是不是你起的头?”
阿鲍欲言又止,舌头像吸满水的海绵。
“真不是我,老哥,”他开始毕恭毕敬起来,“你要想让我找人帮忙,OK!但你别诬赖我!”
他埋下脖子,怨声连连地嘀咕:“要我说,我觉得也没啥错……网上骂基佬拉拉的多得是,何况吧里头那也不是骂。念书多无聊啊,大家找点八卦侃一侃,这是生活的情调。”
陈寻皱眉,想起赵系景痛苦的模样,又想起爸妈这么多年受到的折磨,一瞬间怒火中烧。他踹开挡在前面的椅子,落掌扣在阿鲍的头顶,掰着他的脑袋向后,逼迫他仰脸与自己对视。
“你他妈觉得没啥?你除了一天到晚干这种事还会什么?”陈寻豁出去了,他知道让人反省认错的最好办法就是以牙还牙,“对,你什么都干不了。别人都能好好学习,你不行,因为你没脑子。你交那些狐朋狗友,有一个是正眼瞧过你的吗?哪个真心对你?背地里不照样骂你傻逼?你把痛苦施加在别人身上,换幸福快乐,但是哪一样能长久?!”
当时是在一家门面不大的馄饨店,周围没几个客人,冲突一爆发,纷纷都看了过来。
阿鲍的脸皱得像被他捏软的烟盒,嘴角向下滑,身子也不断向椅子下面溜。
“卧槽……你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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