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俐不耐:“你懂什么呀?我急着要的!”
叶西沉默,并暗自决定再不操心。
抽屉被挖空了,依旧徒劳无功,林俐挫败地弓着背沉沉叹气,而后站起来,惫懒的姿态似乎有些终于要放弃的意味。
迎风享受了片刻,她瞥见立在风扇边的叶西,目光渐渐变得有些怪异。
“叶西。”林俐喊了一声,略带严肃。
叶西松松地抬眼:“嗯?”
林俐穿着半截健身裤的腿往前迈了迈:“你是不是动我东西了?”
是个问句,却是在下定论的语气。叶西:“……”
林俐:“不然我东西好好的,怎么可能找不到呢?这房间里又没别人。”
说话间叶西看见床头处于风降区域内的壁灯,它很寂静——带着失落的寂静,周围的物件多多少少都被风吹出了波动,仅它一个麻木冰冷。她认为那盏灯就是自己现在的心。
叶西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被妈妈这样怀疑,只是前几回都发生在小学阶段,属于忘不了但不愿提的记忆。
虽然她差不多快释然了,那些记忆又被她一直怨着的人主动拧开阀口放出来,就有些极端残忍且血淋淋。
她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发生在五年级,那天好像也如此炎热,只不过还没有放暑假。
作为副班长,她奉命替班主任收记全班同学的资料费。收到的所有钱理好,妥善装进一个结实的塑料袋,放学后同登记本一道放进书包最靠里的夹层。
中午吃完饭睡午觉,她将书包挂在椅背上——是她习惯安放书包的地方。
合眼前还影影绰绰地想起妈妈在饭桌上说过的话,大致是讲她钱包里的钱比昨天清点的少了五十元,怀疑是不是早上买菜被偷的,并且咒骂了几句那个尚且不知虚实的“贼”,说他买棺材就少五十块。
叶西并没有想太多,对妈妈和她丢掉的钱还有些许的心疼,翻个身便沉沉睡去了。
起床时她就预感屋内有某个地方与自己睡前的不一样,因为一丝不苟惯了,她对细节的敏锐度很超常。下床后直走向椅背上的书包,第一个反应就是拉开拉链去查看里面的公款。
果然不出所料,袋子里分明叠撂齐整、用橡皮筋捆扎的纸币都乱成了麻。
起初她以为是叶南干的好事,但不愿意在没证据时去质问,她懂这样做会令对方伤心。
难过归难过,她还是光着脚站到书桌前,把所有钱都从袋子里拿出来摊在桌面上,一张张清查,核对账目,最后归回它本该清白的模样。
重捆橡皮筋时,林俐推门进来了,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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