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n⑦⑧叁⑦⑴壹⑻6`3
“你、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女孩子撞撞从架子上挑球的同伴,表情凝重。
“没有啊,你听错了吧?”她把球扔进球网:“走吧。”
他把游樱按到自己怀里,她鼻尖戳破他胸肌上的一滴汗珠,没有咸腥汗味,反而有一股浓烈的小豆蔻的辛香。白色T恤被汗水浸的湿透,淡褐色乳珠小小一颗,她隔着衣服张嘴咬上去,男人闷哼一声。
女孩子顿住了脚步,同伴面色也凝住。
“老、老师啊,这里除了你还有别的人吗?”
“地方也不大,你们自己看看就知道了嘛。除了我还有谁?”
“可、可是我们听到......”
“听到什么听到?拿了东西就赶紧走,你们不要上课了?小姑娘在这里吓唬人。”
下午两三点的太阳威力不减,白色日光把人烤得满脸菜色,天地间明晃晃一片,室内没开空调,热得要死。后勤老师带着个老花镜,收音机里慢悠悠放着:“无限春愁横翠黛,一脉娇羞上粉腮。行一步似垂柳风前摆,说话儿莺声从花外来......”
好像一切都很正常。
她们竖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没有那种声音了。两个人还是觉得不对劲,拎着球网快步离开。
阮皓源痞笑道:“这老头耳朵不好啊。”
游樱横他一眼:“要是好,我们两都得完蛋。”
她这会儿光着两条白腿坐在他身上,碎发黏在额头,肌肤从底下泛出羞红色。他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因为上体育课,她穿的是运动背心,不太好脱,他隔着一层布料掐她乳头,像捏豆子似的来回转圈,她一个字要掰成两个字来哼,被他腰颠地打哆嗦,说什么都像是娇嗔。
阮皓源起了坏心思。
他问:“我的小宝贝,你知道这些垫子是用来干嘛的吗?”
“你没上过体育课?做仰卧起坐用的。”
第四排架子和墙之间有一段空隙,被老鼠咬坏或者用了太久的软垫都堆在这里,还有纸箱彩旗之类乱七八糟的。
阮皓源身下就垫着一个,从那堆东西里抽出来时,扬了两个人一身的灰。
“我还真没上过,你教教我好不好?”
他抬起游樱臀部,把阴茎全部抽出,夹在两片潮湿花唇之间。双手放在脑后,手臂肌肉拱起。
小豆蔻中慢慢出现了茉莉的味道。
阮皓源做仰卧起坐看起来毫不费力,腰部的肌肉凸显又舒展,花穴把那根肉棒从上到下吸了一遍,裤子也蹭着她大腿,也被流出的水液洇湿。
游樱咬牙道:“你要玩到什么时候?”
阮皓源道:“游老师,我没有在玩啊,你们学校男生体测标准是多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