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离开人世,于家人这个身份并没有给她的生活带来半点色彩,所以她的母亲越是活得严谨规矩,她越是和她背道而驰。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她去求于家人让她母亲入于家墓园时他们的嘴脸,他们说她是野种,说她母亲不配做于家人!
所以那个标志她记得愈发清晰!
她不计一切利用秦智将大田劫标的丑陋嘴脸揭开,要的不止是让大田出局这么简单,更是为了搞臭它。
大田也的确因为这件事在行业内遭到各方质疑和议论,但她所做的这一切却因为秦智一念之间的选择全盘推翻。
在开去宿舍的路上,夏璃的心口就像被堵着一块石头,一种压抑到快要爆炸的感觉让她将油门狠狠踩下!
宿舍门口一群男人们坐在一起打牌,远处白杨树小道上一辆白色小车朝这里轰来,一辆起帝小车开出了赛车的架势,发动机叫嚣的声音让一群男人回头看去。
夏璃一个急转弯将车子停下,宿舍区门口来来往往,很多人投来视线,夏璃踏着黑色短靴下了车,一双长腿在白色大衣的包裹下笔直细长,利落飒爽。
有人认出了她,对她叫道:“夏部长!”
她转过头轻点了下头,便看向那群围在一起打牌的男人,她要找的人正坐在最里面,嘴上叼着烟拿着一副牌,正挑眉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她往前走了几步绕到引擎盖靠在车前抱胸看着他。
秦智灭了手边的烟,收回视线继续出牌,她也不急,只是站在车前安静地等着他。
四个人打牌,周围最起码围了五六个男人,有的手上抱着饭,有的拿着茶杯七嘴八舌的,众翔宿舍环境算不上多好,上头说要出新,费用一年都没批下来,绝大多数人都搬去附近小区跟人合租,住在这的多数都是些最基层的厂工。
秦智往这些男人中间一坐,清冷矜贵的气质明显格格不入,不过他丝毫不介意,让夏璃感到意外,短短时间他竟然能和这些跟他出生截然不同的厂工混到一起。
庄子从后面一间宿舍探出头,穿着秋衣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对夏璃晃了晃手,夏璃朝他笑了下算打了招呼。
一局牌结束,秦智起身,拍了拍旁边一个小伙子让他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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