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欢的笑容微微一滞，笑眯眯的眼里多了一丝疑惑。
“前两天我提交了一份‘需求表’，怎么到现在还没人联系我。”许青青轻笑一声，略带着嘲讽，“你们扣款倒急得很，该为我们服务时却不见人影。”
原来如此，李佳欢暗自松了口气，只要她这单子不出幺蛾子就好。于是她将平板的系统界面最小化后随意搁置到桌上，重新露出职业微笑：“正常‘需求表’的审核时间需要三至五天哦，我这边帮您加急一下。”
许青青淡淡点了点头。正当她想结束视频会议时，眼角不经意扫到女生放在桌面上的平板，由于时间尚短屏幕还亮着，它显示的桌面壁纸是一位西装革履的眼熟的男子，因角度问题她不确认是否看错，秀眉微微拧起，指着平板问：“这位是……？”
李佳欢的视线向下，望着自己的平板壁纸表情赫然一笑。她拿起平板，调转方向将正面面向许青青，眼神里闪着崇拜的光芒：“这是我们的老大，也是我的偶像。我把他设为封面是为了激励自己。”
“你们的老大……”许青青小声地重复这句话。她现在确定自己的猜想没有错，难怪上次看到那个男生会觉得眼熟。望着女生因说到他第一次对她露出真诚的笑容，她不免有些感慨，“喜欢他吗？”
“当然~”
“我指的是……想占为己有的喜欢。”
李佳欢愣住。她崇拜老大好几年早就是公开的秘密，可这是第一次，有人问她这种问题。她从来没想过这方面……不，或许是不敢想。
将她的表情收入眼里，许青青了然：“或许，你也可以圆梦。”
李佳欢的脸上露出疑惑。
“跟我一样，圆梦。”许青青难得露出惆怅。
李佳欢愣了愣，细思之下才恍然大悟。许青青在系统的老公陈志强是“虚拟克隆人”，言下之意，便是她将现实中求而不得的陈志强通过合法的方式，克隆到这个游戏世界里占为己有，并且可以按自己的喜好肆意更改他的任何部分——外形、性格、智商等。当初这个项目一面世，便得到了众多追捧，不过因为需要被克隆的本人签署冗长的同意书，游戏才可建模，因此虽然一时成为热议，但真正能实现的人并不多，许青青便是少之又少中的一员。
“我怎么敢有这妄想……更何况老大非常注重隐私，他不会同意的。”
“我分明见过他的克隆人，只不过当时见他没有手表，也没太在意。”许青青是过来人，她懂得求而不得是多么的痛苦，因而对女生的态度大有转变。她鼓励道，“既然别人可以，你也不要妄自菲薄。”
李佳欢怔住：“我记得老大跟未婚妻非常恩爱，他怎么可能同意……”
许青青不在意地笑笑：“我老公现实中还有老婆呢。”
“这样……”
或许因为现实跟虚拟是分开的，他们才觉得无所谓吧。或许……她从来不敢想的，真的可以变成现实。李佳欢垂下眼睑，掩住自己燃起熊熊欲望的双眼。
“机会，是可以争取的。”
李佳欢站起身，向她深鞠了个躬：“谢谢您的建议，我会作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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