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弯弯的看向贺关山,同时努力不看顾总那张被戾气挡的严严实实的脸。
现在在明颜看来,顾言忱那张脸犹如个行走的马赛克。她无声的朝贺关山控诉,心道这样下去自己肯定要憋不住笑出来。
可贺关山浑似失明,背过身不看明颜不说,戾气还得寸进尺的把顾言忱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遮了起来。
明颜险些笑出声,伸手放在腿上使劲掐了把,这才转移注意力泪汪汪道,“我这也是猜测,不过目前可以确定的是,下个生病的人很有可能是李特助。”
顾言忱看着她古怪的神情很不自在,但是听到李特助的名字又道,“不会吧,他身体可是向来很好的。”
明颜乐道,“要是这事是因为平时的身体状况,那顾总何必还见我们这些搞风水的。”
说的也是,顾言忱没多纠结,“那你这两天继续过来看看,能解决的话,报酬好说,不过我丑话可要说在前头的。”
明颜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顾言忱也不绕弯子,“第一是要保证这个信息不外露,第二是你发生任何问题,与我们无关。”
第一条倒还好,第二条简直像是在咒人。
贺关山冷下了脸,挡住顾言忱的戾气立刻做出攻击的姿势,恶狠狠的往他手腕上咬了口!
“嘶——”顾言忱立刻试到了痛意,可是这感觉来的毫无缘由,手腕上没有破皮,甚至连道红痕都没有。
顾言忱第一反应是怀疑明颜,可又觉得没什么过节不至于给来上一下,瞬间陷入了思考的死循环。
反倒是明颜生怕再坐下去,顾总就要被戾气从头到脚咬成蜂窝煤,随口应下后就带着贺关山迫不及待的往外走。
等站到电梯里,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道,“顾总是怎么你了,给人打上马赛克不说,还用戾气欺负人,羞不羞。”
她说着莹白的手指刮了刮脸颊,明明是稚气的动作可偏偏也万分天真。
贺关山想到刚刚自己的举动,凶凶的瞪了她一眼,“那算什么欺负,顶多让他手腕疼两天。”
明颜道,“也对也对,我们这怎么能算是欺负呢。”
贺关山听到这话心情才稍好了点,没成想明颜走出大楼冲他鼓起腮帮笑道“贺先生你今年几岁啦。”
贺关山面皮几不可察的红了起来,他冷哼了声,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马路对面。
明颜背着手踩着地上的彩砖笑嘻嘻的跟上,可没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砰的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贺先生牌老陈醋,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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