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一不是,怎么办?弄错了岂不是成了一场尴尬?
正当张母踌躇的时候,才过来的张父张松直把她拦了下来。
张母又把手机熄了屏握在手里,轻描过的弯弯细眉写着纠结,“松直…”
张父只是拍了拍她的肩,“再耐心等等。”
听到丈夫低沉磁性的声音,江芝韵的心慢慢定了下来。
她虽然心里急,但其实早就有数了。
“难得有时间,走,咱们去陪陪爸。”张松直握着妻子的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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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珂……”
江袅看到安珂回来的时候委实吃了一惊。
这才大年初一。
安珂一整夜没说一句话,喉咙像是干涸了,此时说不出一个字。她抽了两三张餐巾纸,在玄关处弯腰擦去鞋上裤脚管上的雪和尘土。
“我去给你倒杯热水。”江袅小跑着进了厨房给她倒了热水,又放了一包姜汁红糖。
屋里有暖气,安珂脱去了稍显笨重的外套,抱着姜糖水坐在沙发上。她的脸上有风尘仆仆的疲惫,有熬了一宿的困倦,唯独……找不到一点喜庆的气息。
江袅满是担心地抱了抱她,“珂珂,新年快乐。”
安珂的眼睛里只有一点点短暂的笑意,她摇摇头,声音干涩发哑:“我不过年。”
江袅拿起她衣服的手一顿,一张机票从口袋掉出来。
航班时间从凌晨一点到今天上午八点。时间很长,但是票价便宜。
一直知道她和家里关系很差,但……没想到已经僵持到这个地步。
掉在沙发缝的手机开始震动。
江袅把安珂的手机捡了起来,手机界面上跳动着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安珂只扫了一眼就把手机夺过去按下挂断,杯子里的水往外洒了些许,“我不想见他。”
W市的手机号……一眼就认出的数字,是安父吧。
江袅抱着一只抱枕在安珂对面坐了下来,张了张唇,还是决定晚些再开口。
大年初一或是说除夕夜离开家,年也不过的赶到另一个城市,得是多差的关系?
现在的安珂没有表现出歇斯底里的声嘶力竭,她安安静静地靠着沙发上的软垫,合了合眼又睁开,黏连在一起的睫毛不知被濡.湿过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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