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舌灿莲花,简直能将黑的说成白的,死人说成活人。
不见流火也听的激动了,她隐晦地拉了拉姜媃袖子,很小声的问:“少夫人,这是真的么?”
姜媃见她面颊泛红,心头意动的模样,嗤笑了声:“既是宠妃,怎么可能只有一件抹肚小衣,你又怎么知道赌卖的这件就一定是藏了秘方的那件?”
流火瞬间反应过来,她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是婢子想多了。”
姜媃好笑,她继续往前看,终于在最后位置,看到了秦野父亲那本叠色画技手札。
手札被小心翼翼地放在红绸垫底的托盘里,并由一名相貌秀气的女伙计托着。
此时,手札面前已经站了好些人,尽是姜媃不认识的。
姜媃又想骂秦野了,没事找事,还尽是找些天大的难办事。
大佬不作不行么?
“听说,秦峥天赋出众,于二十岁那年自创叠色画法,此法是将色分冷暖,层层叠叠,最后整个画面色彩艳丽丰富,真实如生。”
“对,此法曾风靡整个大夏朝,当时的陛下想敕封秦峥为宫廷画师,被他婉拒了。”
“嗯,秦峥当时说,自己儿子即将出世,不想离开家人,所以在为陛下画了一幅小相后,就此回了青州。”
“只是可惜,天妒英才,若是秦峥还活着,这么多年下来,你我还能一观他的风采。”
“我辈遗憾,如今世间还流传的秦峥画作,少之又少,我辈竟是无缘得见。”
姜媃站边上听了会,众人嘴里的秦峥,正是秦野父亲名讳。
这位人物,从不曾在里被提及过,就连那本手札出场的次数都比他多。
如今听到这些,秦峥的形象渐渐在她脑子里丰满起来,不再是毫无概念。
这位,是真正的绘画天才,她觉得说不定,还是可以和梵高这样的大师相提并论。
“秦峥之子,秦昭我多年前见过一面,颇有乃父之风,那一手叠色本事,得了秦峥真传。”
“嘘,秦昭也是天妒英才,你怕是还不知,此子于数日前刚去。”
“这……这……”
“不过,秦峥还有个小儿子,叫秦野,却是不晓得有无书画天份。”
“年岁不大?虎父无犬子,应当差不到哪去。”
“秦野真要能画出名堂,秦峥也算后继有人了。”
姜媃听着听着,心头痒痒,特想上去跟人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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