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是这样的小人物。
陶源嬉皮笑脸的本事很大,被他这么一挑拨,反而乐了:“这大清早的,你的马声吵着我休眠了。这笔账,我还没找机会和你们算呢。”
梁世帆终于抬起头,看了他半天,陶源穿着精贵,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在他眼里却也是个整天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事到如今他竟通过马鸣声,想要来讹他们。比起讹诈这种事,怕是陶源遇错了对手,不知怎么回事,梁世帆居然回想起五年之前,曾在永安寺的必经山脚下,遇到过的那家大户人家。
他以命相搏,将马车强硬地拦了下来,同时也受了伤,就为了讹那一点银两,给他母亲看病。
但他的母亲知道以后,却是郁郁寡欢,连药都不肯喝了。那之后,他连母亲死时的棺材钱都凑不出来。可怜他的母亲,只能用一张草席卷住,在荒郊野岭选了一块还算不错的地,将她葬下了。
他以为他会很难过,对着坟头立了整整一日,也确实难过,但是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一滴泪都没有,因为他的母亲根本就不听他说话,如果肯听他的话,把药喝了,她也不会死得那么早。让人惋惜,却觉得她太傻。到如今梁世帆都认定,这些当官的富贵人家家中的银两,几乎都是靠从百姓身上鱼肉来的。这些人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每天镶金戴玉地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从来不觉得羞愧。
他都能闻到陶源身上的一股酒味。
这一大早就开始喝酒了,果然是富贵人家的奢靡生活。
梁世帆凝视着他,告诫他:“陶公子,您父亲是当朝阁老,能力有多大,要承担的事情就有多少。他向来厌弃您在外面花天酒地,况且还是养外室这种事。”靠近他,梁世帆还是冷眼看着他,“你身上的脂粉味,够臭的。”
陶源一摆袖,面容还是那般轻浮,却是笑不出来了。原来这家伙,一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还敢威胁他,算是扯平了。
他不再有兴趣梁世帆的身份,转身踏入自己的宅院,却在关门之际不经意透过缝隙,瞥见梁世帆正在抱出一个麻袋套着的人形的物体。
最底部露出的脚,分明是一双女人的小脚。
……
顾府里面,桃枝正被罚跪在安喜堂。
地面冷硬,她已经跪了不知道有多久,面前坐着的是顾老太太,还有大太太肖氏也在,大爷和二爷因政务繁忙,必须去早朝,且府邸里出了这种事情以后,他们两个人都不敢张扬。府内的二小姐突然和男人私奔了,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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