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交代了,这事儿一定要与您说。还有,还有……”
赵妈妈的胆子向来小,在顾府里立足了这么多年,资历是够老了,却不如薛妈妈那样能言善辩,顾德珉知道她的性子较为温吞,他也不急,就慢慢问道:“还有什么,你说吧。”
赵妈妈才提了胆子说道:“还有就是,老太太也吩咐了,您必须要去,您若不去的话,她就和您断绝母子关系。”
顾德珉只觉得眉心一跳,顿时站了起来,望着赵妈妈的眼睛,他说道:“老太太当真这样说的?”
赵妈妈瞧着他的模样,先前她说了瑶姐儿生病的事,二爷一点反应都没有,提到老太太要和他断绝母子关系,二爷立即就急了,难怪老太太要这么吩咐下来,二爷还真是……半点都不心疼姐儿啊。
府里也给二爷准备了马车,顾德珉轻轻吐了口气,赶紧上去了。
他才上了马车,那边顾老太太已经快到侯府的门口。
顾云瑶躺在榻上,死死地抓住被褥,头先蔺月彤已经派人去静雅堂请蔺老太太过来,也叫人把京城里能请到的最好的郎中都叫过来了。再不济,动用誉王在宫中的关系,叫个把值班的太医过来,也是能做到的。
几个郎中团团围在床榻边,一个把完了脉,换另外一个人上。有人撑开顾云瑶的眼皮看她的眼珠,还有人扒开她的嘴,捏住她的脸颊看她的舌苔。
蔺月彤守在一边,总是不安的。纪凉州接云瑶回来的时候,将小丫头抱进她的怀里,当时她的心里就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受。这个孩子这么小,怎么就能这么执拗呢?如果没让她去追她的表哥,倒也没这么多事了。
蔺月彤六年之内滑胎两回,她很喜欢孩子,却总是求而不得。望着眉毛拱成小山,睡也睡不安稳,被身体的疼痛所折磨的云瑶,蔺月彤甚至在想,若是她的第一胎没有滑了,也该是这般大的孩子了。
她怜惜她,已经不仅仅是因为云瑶是她的小甥女,有种母亲对孩子的渴望和保护欲使然。
蔺月彤也皱起了眉,誉王在旁边看了,走过来,牵住她的手。
“这小丫头会没事的,听闻她福大命大,年前病得十分重的样子,也是挺过来了。她若知道有这么多人守着她,也一定会努力地醒过来。”誉王揉住她的指尖,觉得那里有点凉,慢慢地又握紧了。
蔺老太太一直沉默不语,从早上在马车上面看到云瑶的那一刻起,就唤醒了她的思念之魂。为什么这个孩子会这么像月柔?简直就像是她又轮回了一遍……都怪她,是她不好,明明就在唾手可得的地方,她却从来没想过亲自见见这个外孙女。
蔺老太太心里一激动,咳嗽了起来。
蔺月彤见了,赶紧扶住母亲年老的身体,拍了拍她的背。
屋外忽然有了动静,王妈妈带着顾老太太过来。蔺老太太吩咐了,只要是顾府来人,一概通行放人,务必要直接领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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