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起诉雷鸣,通过官方施压手段强制雷鸣还债,假如雷鸣仍然无法偿还债务,将会受到国际法院治裁,强制拍卖他名下的公司来清还债务,这样雷鸣不但身败名裂,而且公司也会面临破产的危机。
另一方面,弗朗可是德国黑手党教父,通过口口,他可能会派出杀手或者雇佣杀手,对雷鸣的家人或绑架或暗杀,来实现恫吓的目的。
雷鸣知道弗朗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而且自己骗他来亚洲害他差点丢掉性命,这笔帐,睚眦必报的弗朗怎么可能会宽恕他?
相对着雷鸣的烦躁不安,夏子寒显得沉默得许多。他只是静静地坐着,心里却在想着楚妍。
假如不是她帮着殷圣奕欺骗他,雷氏也不至于会到今天如此左右为难的地步。他真的很恨她!
刚刚接到的消息,说殷圣奕带着妻女回到香港了,他便想去找她。不过这次他不是准备去跟她吵架的,而是想跟她谈谈。
也许是故意为自己的行为寻找理由,总之他迫切地想见到她,哪怕见一面不说话也好!
雷鸣看着满脸愁容忧戚无语的儿子,还以为他被眼前的困窘给逼的,虽然有些不满他的被动无奈,但也不好责备他什么,因为现在就连他自己也是毫无办法。
目前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跟冥月要回自己这些年转到文莱的资金,否则他只能坐以待毙。
拨通了冥月的私人手机,通话音响起,响了好多声却无人接听。雷鸣狐疑地猜测,是不是冥月已经知道他给她打电话是要钱的,所以连电话都不敢接了?
心里恼怒起来,暗骂冥月这些年用了他这么多钱,垄断了文莱的财政大权,也没什么大的好处给他。原来打算利用她把女儿弄出去做王妃,结果此事也黄了。现在眼看新苏丹上位,冥月的权利也在慢慢削减,他投入的资本恐怕要血本无归,当然得趁着冥月还没下台之前赶紧捞回来。
妖妇,你要不把这些年吃进的都吐出来,我非亲手掐死你不可!
富丽堂皇的文莱皇宫却是冰冷的,冥月呆坐在水晶琼宇般的厅堂里,已经好久。
有多年没有流泪了?她以为自己的泪腺已经退化,没想到在得知冥夜死亡的消息后,依然泪如雨下。
唯一的弟弟,这世界上唯一的骨肉亲人也离她而去,她突然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就算手里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又如何?她身边虽然有数不清的男人追逐她,但贪恋不是她的美貌就是她的手里的权利,要么就是垂涎她的金钱。看着这些庸俗势利的嘴脸她只会厌恶呕吐,对这些男人根本不会多看一眼。
快四十岁了,她虽然仍拥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可是心底的孤独和悲凉与日俱增。她知道,凭着她的智慧和交际手腕,就算新苏丹哈纳尔桑亲王掌权后,她依然可以再独领风骚十年。
可是十年后呢?她是不是仍然有把握和现在一样风光无限?唯一的亲人去了,她的感情世界一片空白,只剩下虚荣和铜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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