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睡一会儿,反正时间还早!”殷圣奕说着看了看墙壁上挂的仿古风格的金壳自鸣钟,时针才指向八点。“再过去吃点东西!”
“谁要跟你一起吃东西!”楚妍瞪他一眼,毫不客气地一口拒绝。
“不吃拉倒!”殷圣奕独自回到餐桌前,他的神色很笃定,因为这幢房子地位偏僻的郊区,根本就打不到出租车。
裴忆凡已睡得死死的,楚妍感觉自己老是坐在男子的床前有些不雅,待要到外面走走,又有些害怕(这么大的房子居然没有佣人),权衡再三便不情不愿地走到阳台上,那里殷圣奕正在吃糕点。
男子用餐时的样子还是极其优雅,只有这个时候他跟裴忆凡才最相像。娴熟地用着刀叉,小口地嚼着食物,似乎无论什么时候都别想看到他狼吞虎咽的样子。
楚妍不禁恶毒地想:把他关个三天五天的强制绝食,然后再放出来,不知道他会不会还这样细嚼慢咽。
幻想总是幻想,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永远不可能实现,便悻悻地坐下来,继续品尝美味的糕点。
边吃边赞不绝口,楚妍胃口不错,那些芝麻酥、松卷、鹅油卷、栗子糕、枣泥小月饼……真是好看又美味,每盘盛的并不多,她一样吃一两个就去了不少。
填饱了肚子,又喝了一大杯果汁,楚妍很满足地打了个饱喃。
殷圣奕抬起头,目光里充满了讥诮,嘲讽道:“都说失恋的女人吃不下饭,看你吃得还很香,如果被夏子寒看到了,会误以为你很高兴离开他!”
楚妍怔了怔,却无话反驳。经过殷圣奕的提醒,她才发现,自打跟夏子寒分手后,她虽然消沉低落但从没有吃不下饭的时候,这说明什么?是她不够爱他?或者说这段感情对她来说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深刻?
颦起秀眉,她沉思了好一会儿,认为主要是夏子寒的家人对她太冷漠了,让她丝毫都感觉不到温暖,甚至是望而生畏的。潜意识里,她渴望的美满家庭包括亲人的祝福和友善,在充满了敌视和排斥的家庭里,她跟夏子寒的爱情之花又能盛开多久?
夏子寒是个孝子,她不忍他左右为难,这段感情不止夏家人感到厌恶和反对,时间久了连她自己都丧失了信心。
如果夏子寒还关在监狱里,她无论如何都会等待他,绝不会中途变节,但他现在出狱了,有了自由选择的权利,她在他的选择中被淘汰,所以她的退出也就心安理得。
被抛弃的沮丧和失恋的挫败打击得她一蹶不振,但哭过伤心过之后(甚至寻死过)她也就接受了现实。
原以为自己会心痛好多年,看来是她高估了自己对夏子寒的感情。
殷圣奕说完了话,等着楚妍的反驳,没想到她竟然沉默以对,不禁微感诧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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