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牲、流氓、混蛋……”一系列的名词连珠炮般从她的菱唇里吐出来。
俯上去在她那张可恨的小嘴儿上狠咬一口,疼得她直吸气顾不上再骂他,他这才舔舔唇,冷哼道:“你能不能换点别的词儿骂?”
“你配得上别的词儿吗?”楚妍想在他的俊脸上吐一口,可狡猾的男人早有防备,钳制她的位置很恰当,令她无论从哪个角度都难“下口”。
“还敢这么不乖!”殷圣奕将她摁倒在副座位上,狠狠柔躏着他早就思念良久上次却为了面子问题而不屑于品尝的菱唇。
“唔……”楚妍拼命踢腾着,捶打着,可是丝毫都无法撼动压制着她的男子。刚喘了口气,她怒骂:“不要脸,你……唔……”一句话没骂完,他又袭击了她。
狠狠咂吮着,啃咬着,他毫不怜惜地攻城略池,照样将她吻到差点窒息才松开。
拼命喘息,好不容易缓过气,为免重蹈覆辙,她没敢再骂他,只是愤怒地质问:“你太狠了,为什么让法官判子寒二十年,这不等于毁了他的一生吗?你跟他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夺妻之恨够不够深?”他冷冷地打断她。
“我没要他的命算便宜他!”殷圣奕狠狠地将她丢开,然后发动开车。
坐稳了身子,楚妍苍白的小脸有种决绝的悲怆,“去法院吧,我要跟你离婚,然后去他关押的监狱最近的地方找个工作,一心一意地等他出来!”
“吱……嘎!”刚刚开动的车子又停住,他怒喝一声:“滚!”
求之不得!小手刚触到车门,就被大手钳住,“你敢下去!”
楚妍不想在他面前流泪,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软弱和无助,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突然暴发般地对着他又捶又打,哭喊道:“你为什么这么坏?你到底要害多少人?你到底是不是人生爹妈养的,到底有没有人性……唔!”
给她一巴掌之后,殷圣奕才省起自己真的好久没有打她了。他曾经发过誓,无论她做多么让他生气的事情他都不会再打她,可今天他还是失控了。
捂着被打肿的脸,她怒视着他冷笑诅咒:“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好晚不得好死,横尸街头,连替你哭的人都没有!”
女人心究竟有多毒?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对他竟然凉薄到如此地步,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对他下这样恶毒的诅咒。
“你到底想什么样?”楚妍从未像恨他一样痛恨过一个人,他实实在在地让她体会到了愤怒和怨恨。
他想怎么样?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甚至都不知道明明离开了法院为什么还要再开车回来寻找她。
也许,他知道她会一个人独坐在路边难过伤心哭泣,而碰巧天又下起雨。记起刚结婚的时候,他曾经将她一个人丢在半夜的山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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