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上来的还是一大盘红烧鲸鱼肉,楚妍忍不住问道:“这该不会还是上次的那条鱼吧?”
服务生笑起来,“这位小姐真会开玩笑,我们这里从来没有过宿的鲸鱼,每天都供不应求。”
殷圣奕挟了一块鱼送到她的碟子里,淡淡地说:“放心吃吧,很新鲜。”
抬头看他一眼,见他脸色已缓和许多,似乎在竭力忘切刚才不愉快的相遇,“明早要动身去大陆,吃过饭想想需要置买些什么东西。”
“嗯!”她点点头,有些心不在焉。
心情又开始莫名烦躁,殷圣奕发现无论他多么努力改善跟她的关系,都敌不住夏子寒的轻轻一瞥。这么容易被勾引的女人……难道跟他妈妈一样天生的不安份?他这样强势地拥有她,她尚且如此,如果哪天他倒下了……她是不是就会迫不及待地红杏出墙,跟别的男人双宿双飞?
两人各怀心事,谁都没有再说话,气氛僵冷而沉默。一道道美味的海鲜不断地端上来,可是谁都没什么胃口。
殷圣奕不再帮她挟菜,放下筷子后点燃一支烟,边慢慢地吞云吐雾边隔着薄纱般的烟雾冷睇着她。
放下筷子,她怯怯地报告:“我想去洗手间。”
心猛的一抽,为她这样胆怯惊惧的语气和表情。以前的伤害阴影过重,只要他稍微变脸她便如惊弓之鸟般惶恐不安。
男子抿紧薄唇,冰冷的眼瞳凝睨她许久,弹了弹烟灰,批准她的请求:“去吧!”
她如蒙大赦,赶紧站起身,低着头快步走出包间。
走到外面,她吐出一口气,在他的面前她感到如山般的沉重压力,让她忍不住想落荒而逃。
这些天的轻松相处,她几乎都忘记了他的可怕,果然她是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痛。
禽受终归是禽受,她怎么可能会指望他变成吃素的绵羊?想到这些天的忘乎所以,她真替自己捏一把汗。今天要不是夏子寒的出现,她几乎要沉溺进他的柔情里,等到哪天禽受突然露出獠牙再将她撕得粉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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