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没事。”大哥哥算是默认自己这么叫他了吧。
“吃东西吧。”
翎儿不提要离开,因为即使花了三天她还是没有想明白回去是回哪里去。
翎儿不提,江湛自然也是不会提的,只有翎儿在这儿,这家好像才有了些人气,不至于那么清冷,仿佛时时刻刻提醒着父母的亡故。
于是,翎儿顺理成章地就在这儿住下了。一直到很久以后,久到翎儿都忘了自己是要回去的,久到江湛都以为翎儿本就该在这里的。
两个孩子要在这乱世中活下来并不容易。一开始,江湛出去找活儿,别人看他是个孩子,又有些瘦小,实在不愿意雇他。于是开始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可不知为何,翎儿知晓了之后异常生气,甚至动了离家的念头。自此,再苦再难,江湛都不再想那些邪门歪道的功夫。
那一年,翎儿十五岁,江湛二十一岁。
翎儿仿佛天生对药草就有很好的辨识力,于是为了养家糊口,白日里翎儿便会去药铺帮忙抓药,江湛则找些粗重的体力活儿。虽然辛苦,但倒也安乐。
日落西山时,仓库的活儿基本都干完了,江湛急匆匆地结了当日的佣金,往街口快步走去。
“湛大哥!”翎儿见是大哥来了,赶忙迎上去,踮起脚尖掏出怀中的帕子替江湛擦去额头细密的汗珠,责备道,“走那么急干什么,我又不会跑了。”
金色的夕阳洒在翎儿浅浅的酒窝上,衬得整个人神采奕奕。江湛的眼角溢出一丝笑意,拿过翎儿手中的帕子,顺手往她头顶一按。翎儿被冷不防地一按,原本踮起的双脚趔趄了一步才踩实地面。
看着翎儿吃痛地揉着自己脑袋,江湛笑道“我自己来吧,家里好东西都给你吃了,可就是不见你长高。”
“明明是你自己非要塞给我,药铺的伙计都说我最近胖了不少。”翎儿委屈道。
“翎儿,今日赚了不少,带你去买你喜欢的烧鸭可好?”江湛宠溺地揉了揉被自己按着的脑袋。虽然自己什么都没有,但是但凡自己有的,都定然会给翎儿。
“好呀好呀,上次吃还是大寒呢。”翎儿心下高兴,生怕烧鸭铺收摊了,赶紧拉着江湛就往街尾跑去。
回家的路上,他们遇见了一队送完亲正在往回赶的仪仗队。江湛突然想起自己十八岁那年,有一日元宵,自己带着翎儿出来看灯,那日也是如此遇上了一队大家族的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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