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得到不如失去,秦王大人大量,自是拿得起,更要放得下。”我意味深长的回了句,“不知秦王可否告知太子在何处?吾怎得未曾看见?”不知为何,我心中竟隐隐有些期待见到萧逸,真是不长记性,忘记他是如何对你的吗!
“太子刚刚在路上抱着一个满身穿着黑衣,昏迷不醒的姑娘急匆匆进去了……”穿黑衣?昏迷不醒?莫不是阿撤出了何事?
“失陪。”不等秦王继续说下去,我匆匆回了句,疾步往东宫里走,要不是人多,我肯定跑着进去。
七拐八弯我就到了之前萧恒住的地方,门口果然候着四五个人,我刚过去就被人拦下,“让开!”我怒道。
“你是何处来的乡野丫头?竟敢闯太子寝宫!”乡野侍卫说你吧?戴面具的还能有第二人?不过不识我,我不怪罪,只有自抱名号了。
“吾乃圣女族神女是也。”侍卫吓了一跳立马稽首,退到旁边给我让路。
“小人眼瞎竟不识是神女到来,多有冒犯,神女勿怪。”我现在那还有功夫怪罪里,火急火燎的冲进寝殿。
我一把推开紧闭的殿门,殿内升了炉火很是暖和,寝殿床边正候着几个侍女,也有一身医馆打扮的女医馆正在问诊。
“诺儿?”萧逸看到我,口不择言,竟直接叫了名字,我斜睨他一眼,脸上多了几块黑印,估计是被谁打了,活该!我回过眼无暇去关注他,赶紧到床边询问查看。
躺床上不是别人,正是阿澈,虽未曾睁眼,却皱着眉满脸痛苦,我跪倒床边,拉着阿澈的手发问:“阿澈这是怎么了?”
“说是毒火攻心。可有解救之法?若是救不下来,本太子削了你们项上人头!”萧逸忽然狠声恐吓。
女医馆吓得直接趴在地上使劲磕头:“属下才疏学浅,实在无力回天,殿下赎罪。”周围的宫女们也纷纷跪下。
无力回天?我在阿澈手上诊了一脉,脉搏微弱到仿佛随时会停止跳动,“阿澈!”我哭着喊出来,为何老天如此待我,明明刚刚相逢,又要受离别之苦。
阿澈似乎被我这声给叫醒,睁着眼看着我,嘴巴一直在动,似是有话要说:“千……”最后连我名字都未念完,便闭眼而去……她的手一直在我手中,我能感觉到连最微弱的脉搏也没了。
我抓着阿澈摇晃:“阿澈,你醒过来,你刚刚还没有说完呢,你快睁眼啊,阿澈……”沉浸在哀伤中,我竟不知屋内只剩下萧逸一人,他同我一起跪在床边,不动声色的揽过我肩。
纵使我很难过,也不想和这个人有任何瓜葛,我把他推开:“太子殿下,吾要带阿澈离开,麻烦你让路。”我将阿澈扶起来,放在背上,阿酷竟和阿碧一般身轻如燕,我不费吹灰之力就给背到后背上。
“诺儿,这是阿澈托我转交给你的。”萧逸从怀里掏出一张已经揉成一团的纸。
我道:“麻烦太子殿下将纸放到我荷包里。”萧逸闻声照做,他还想将阿澈从我背上放下来,被我躲开,“今日多谢,不过日后吾的事就不劳太子殿下费心,告辞。”我头也不回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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