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的话如同给我一刻定心丸,一个青楼而已,肯定没那么复杂,就算复杂我也不能现在灰溜溜回去吧,让阿酷知道,我肯定得被他嘲笑。
我走到萧逸前面,先他一步入春宵楼,门口的姑娘立马迎过来对我上下其手,怎么着我自己也是姑娘,被摸出个一二三四,岂不是要被轰出去,连忙黑着一张脸,扯着嗓子愤愤出声:“都给爷把手拿开。”
姑娘们还真让我给唬住,退到一边,而我身后的萧逸……我转头看去,他现在完全面无表情,浑身透着清冷,仿佛换了个人一般,而且奇怪的是,那些姑娘都不往他身上靠,啧啧,真是有能耐,佩服!
老鸨扭着臀往这边过来,与那日的打扮一般无二,“哟,两位贵客,奴家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一般。”
她浑身脂粉味比那些姑娘还重,我忍住没打喷嚏,我看萧逸,他走到我身旁,依旧冷着一张脸,似乎并不准备回答老鸨的花,那只有我来说了。
“妈妈记性真好,我们兄弟二人前日刚从豫城过来时有幸路过宝地,来金陵是有个小本买卖,只是这商户资金周转不过来,便说要我们等几日,这不,闲来无事便到妈妈的春宵楼瞧瞧。”我这谎话说的简直天衣无缝,既交代了来历,也解释了这带着大燕口音的问题。
“原来如此,二位楼上请。”我含笑跟上老鸨。
“不知二位想要什么样的姑娘伺候?”老鸨边引路边道,生怕我们只吃不招姑娘伺候,她没钱入账。
“嗯……把你这最好的挑几个过来,容某和兄弟好好选选,妈妈可不要扭捏,容某兜里有的是钱。”我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
老鸨立马接过揣进兜里,脸上笑颜如花:“公子爷放心,定安排妥当。”
在老鸨的带领下来到一个房间,屋内焚了熏香,我对香不甚了解,只是觉得这味道很好闻的,沁人心脾。
待老鸨关门离开,萧逸立马挡到我面前,我吓了一跳:“怎么了?”
“这香,有问题。”跟着我看到他从怀里陶出一个小瓶,打开后倒出两粒黑色药丸,“吃了它,可保一天内百毒不侵。”
“这么神奇?”虽疑惑,还是毫不犹豫的从他手里拿过吃下。
我会点医术,却也不知这香究竟有何问题,不过萧逸既然如此说,定有他的道理,出门在外,防着点总是好的。
“半个时辰后,你便做昏昏欲睡状,莫忘了。”萧逸靠近我耳旁,轻声提醒,我点了点头。
唔……搞得跟谍战剧一样,真奇怪。
老鸨很快回来,除去水果点心,还带了六位各着一色的大美人入内,开始从左到右,从橙衣到紫衣依次朝我和萧逸做着介绍:“这六位都是本店的头牌,弥笙、锦绣、芳尘、凉音、荷、素素,各个都能诗会画,不知二位公子爷中意那两位?”
她们依次是按颜色橙黄绿青蓝紫分别站立。
老鸨这意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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