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了片刻,他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如常洗漱。洗漱完毕,吃了一些东西,他掐着时辰,便入了宫。
李豫听闻宁徽来了,也是有些惊讶。但他觉得既然宁徽这么早进宫,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所以速速命人宣他进来。
见到宁徽的第一眼,李豫也有些惊愕。他的师弟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神采奕奕的,怎么今日跟霜打的茄子一般,不仅没有精神,还看起来气色极差。
李豫屏退了左右,唤宁徽近前,询问道:“师弟啊,你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昨夜没有睡好?”他复又仔细打量了宁徽一番,“怎么眼底都有血丝了?可是出了何事?”
见李豫满心关切,宁徽微微沉默片刻,才对李豫道:“容臣先给陛下切脉。”
这回宁徽切脉的时辰比较长,直到李豫都开始觉得不安了,宁徽才松开他的手。
“师弟?”
宁徽没有说话,他只是慢慢退后,直退到了一般朝臣给陛下跪下行礼的位置,方才止住,随后他缓缓撩衣襟跪倒。
李豫心中隐约一惊,他惊讶起身,快走几步,到了宁徽面前,微微矮下身搀扶他,“师弟何故行此大礼?又无外人,只有朕时,不必如此……”
宁徽似乎有些疲惫,所以出口的声音有些低,于是李豫下意识便离他更近一些,听他低声道:“臣想知道时至今日,陛下对臣的信任到底还有多少?”
李豫一脸莫名,“师弟何出此言?朕在心底自然最相信师弟了……”
宁徽却未待他说完,继续问道:“比之当年呢?”他说完后,认真地看着李豫,“师兄,如今的陛下和当年那位落魄的皇子,谁给予臣的信任更多一些?或者换句话说,如今的陛下是否还和当年那位落魄的皇子一样,全心全意地信任臣呢?”
李豫十分不解,但还是道:“朕自然相信师弟,无论从前、现在亦或是以后,朕心中最信任的人永远都是师弟。”
他说完后,却见宁徽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望着他,李豫不由得继续道:“难道师弟不信朕?”
宁徽微微摇了摇头,“其实臣也知道,臣接下来所要说的事是在难为陛下,但臣必须得到陛下一句保证,才敢继续说下面的事情,因为这件事关系所有人的生死存亡,十分重要,所以臣必须完全确信陛下对臣可以全身心的信任,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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