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道:“明烟?”
话音刚落,却见屋内突然熄灭了烛火,让宁徽微微愣住。
“明烟?”
他又问了一声,却听里面毫无回答。宁徽瞬间警醒,刚要去摸袖中的花扇,却听面前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宁徽一愣,却正和明烟望过来的眼神撞在一处。他一愣,“你……”
月华如缕,照在明烟的脸上,一时令宁徽有些出神。她竟然上了妆?而且破天荒地涂了很浓艳的口脂,倒不像她平日素淡的做派。
她没有说话,可是望着他的眼神却很复杂,那里面似乎藏了很多东西,让他一瞬间有些莫名,“你去哪儿了?”
还未等她回答,宁徽便眼尖地瞅到了她手背上的伤痕。他蹙眉,一把将她的手执在掌中,“怎么弄的?”
见她不答,他又道:“出了何事?”
明烟慢慢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和人撞到了。”
他微微埋怨,“怎么那么粗心?”他细细打量了一会儿明烟手上的伤,“还好,不严重,等我去拿点药给你敷上。”
他边说边转身,刚迈出一步,却被明烟从身后牢牢抱住了腰。
宁徽一愣,“明烟?”见她不答,他有些好笑道:“怎么了,忽然如此撒娇?我就去拿个药,一会儿就过来。”
他边说边想拨开她的手,谁想她的手越收越紧,将他的腰紧紧箍住,不让他离开。
宁徽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是怎么了,怎……”
他的话忽然顿住,因为就在刚刚那一瞬间,明烟环住他腰的手掌似有似无,从他腿间的位置缓慢划了过去。
宁徽猝不及防,身体忍不住一僵,随后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想要避开她的碰触,可是后背脊传来的磨蹭感,让他瞬间洞明,他和明烟已经是靠得如此近,她胸口的柔软抵着他的背,几近相贴。
宁徽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了几下,低哑着嗓子问道:“你……没事吧?”不会是又中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明烟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松开了宁徽的腰,改为拉住了他的手。她握紧他的手掌如此冰凉,惹得宁徽忍不住蹙眉,“怎么这么冰……”
可是她依旧不答话,只是拉住宁徽的手,往她卧房里拖。至此,宁徽再不明白她的意图,那便真成了不解风情的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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